“我觉得吧,咱们能来打猎,那别人也能来,这玩意儿不就是谁有本事谁吃肉么?”
邵红旗说道,他这是把自己带入到猎人的角色里了,周苍微微一笑,看向马守义。
马守义皱着眉头,显然也是在思考,周苍也不着急,和邵红旗两个人一起盯着马守义看。
过了好一会儿,马守义开口说道:
“红旗,咱们在打猎这个事情之前,先是公安,对吧?”
听他这么一说,邵红旗肩膀都垮了,他很清楚马守义这家伙,他对于抓人的兴趣远远大于打猎吃肉这种事儿。
“我的意见,追人!”
马守义坚定地说道,周苍咧嘴一笑,他也是一样的想法,只是他不知道这两位大哥的选择,要是直接拍板也不太好,用上一世的话讲,这叫统一思想,对齐一下颗粒度。
“那行,刚才我都没注意,现在看看,那脚印虽然被掩盖过,但是也不够彻底,瞅这个方向啊,脚印的主人似乎也在追老虎!”
周苍指着一个方向说道,那边也是北方,如果要继续追,注定会越走越远。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啊,咱们按照原计划,再跟一段儿看看,明天看情况准备返程。”
三人于是继续全副武装牵着马开始了山林跋涉,周苍和乌赫还算比较轻松,后面的马守义和邵红旗可就没那么惬意了,往北走地势越来越高,林子也是越来越迷,他们的爬犁似乎也越来越沉了。
好在那脚印只是在刚才那片空地的附近区域被有意地掩盖了一番,走出一段距离后,老虎的脚印和人的脚印都相当清楚,再加上有乌赫在,倒也不至于跟丢。
或许是经过一天的拉练,能适应了一些,也可能是本身的素质就够用,马守义和邵红旗竟然一直坚持着往前走,谁都没说要撤。
周苍心里多少有些意外,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马守义和邵红旗都快要哭了,不过全都硬憋着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他们现在十分后悔,就应该在打到野猪后立马下山回去,不应该贪心的!
这样最起码也算交了任务,现在可倒好,一路向北,鬼知道他们走了多远了,好的一点是,连续第二天的高强度活动,身体上的肌肉疼痛似乎好了许多。
马守义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像野兽一样迁徙,他和邵红旗两个,为了生存,拖家带口的,拉着家里仅剩的口粮,一头野猪,以及两床被子,正在从温暖的东北迁徙到寒冷的西伯利亚。
冷风吹在他的脸上,他有点记不清那个地方是不是叫这个名字了,反正据说是相当的冷,比东北还要冷的那种。
就在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趴下时,一只大手突然扶在他胳膊上,周苍低头看着马守义的脸,冻得红,这一点大家都一样,可是马守义的眼神却很是浑浊,一副随时都要晕倒的样子。
“马大哥,你咋了?”
周苍问道,他原本只是随便回头看看,却猛然现马守义在那儿直打晃,赶紧跑回来看看,他脱掉一只手闷子,伸手抹在马守义的额头上。
天气比较冷,人的脸蛋都是冰凉的,额头也一样,凉点都可以理解,可是马守义这滚烫的脑门子是咋回事?
“马大哥,你咋烧了?”
马守义的意识有些模糊,他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手掌盖在自己额头上,让人很舒服,然后就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哎呦卧槽,守义啊!守义!”
邵红旗也看出来不对劲儿了,伸出手在马守义额头上摸了摸,大声喊道。
可是马守义迷迷糊糊的也听不见,或许听见了也给不出反应,邵红旗的喊声在他耳朵里已经变成了轰隆隆的打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