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饮而尽!
尔朱屠又依次走到裴寂等几位老臣面前,一一亲手递上酒杯,几位老臣无不感动,纷纷举杯饮尽,连声谢恩。
尔朱盛看着这一幕,脸上笑意昂然,似乎连身体的病痛都忘记了。
然而,酒杯刚放下片刻,崔衍的脸色骤然一变。只见这位老大人浑身一颤,忽然双手捂住腹部,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噗嗤!”
下一刻,一口黑血猛然喷出,直接喷在了端酒宫女的身上,触目惊心。
“陛,陛下……”
他瞪大眼睛望向龙椅上的尔朱盛,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身躯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再不动弹。
紧接着另外几名老臣也相继口吐黑血,瘫软在地,当场就没了气。
“啊!”
那端着酒杯的宫女终于反应了过来,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全场骤然死寂,甚至有不少人惊得站了起来,瞳孔中满是骇然之色。
人群中的翰林承旨宇文虚张了张嘴,浑身都在抖,他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而在所有人目光汇聚的中央,尔朱屠目露讥讽之色:
“几个老东西,你们早该死了!”
所有人幡然醒悟,是太子,是太子干的!
酒里有毒!
“你,你……”
皇帝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只觉得脑袋天旋地转,然后用一种愤怒至极的目光看着儿子:
“你个混账,你到底干了什么!”
“父皇,这是你逼我的!”
尔朱屠厉喝一声:
“动手!”
“杀!”
“蹭蹭蹭!”
“嗤嗤嗤!”
环伺在宴席四周的禁军中有不少人骤然暴起,毫无征兆地拔刀而出,狠狠砍向了身旁同袍的胸脯,刹那间全场大乱,血光飞溅。
身穿太子蟒袍的尔朱屠仰天长啸:
“父皇,这都是你逼我的!”
“大燕的储君,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