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进客房,为屋内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窗外的樱花树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斑驳的光影投映在墙壁上。在一场惊心动魄又绮丽非常的双修后,沈清婉的面色终于褪去了先前的惨白,恢复了些许血色,体温也渐渐趋于正常。她微微喘息着,靠在宿羽尘怀中,眼神还有些迷离,带着羞涩轻声问道:"
羽尘,刚才。。。。。。很不舒服吧。。。。。。?"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宁静,指尖因紧张而微微白。
宿羽尘抹了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感受着体内还未完全平息的灵力波动,点点头,声音里还带着些疲惫:"
是啊,就像在拥抱一个大冰块~不过还好,没有冻伤~"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气氛,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却掩饰不住眼中的疲惫。他的手臂上还残留着几处因寒气而泛红的痕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沈清婉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两朵红晕,娇嗔地啐了一句:"
去你的~"
,但很快,她主动环抱住宿羽尘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
羽尘~谢谢。。。。。。我刚才真的感觉自己就像要不行了一样。。。。。。要是没有你的话。。。。。。"
她的声音渐渐哽咽,身体也微微颤抖,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宿羽尘的睡衣。
宿羽尘紧紧拥住她,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顶,嗅着她间淡淡的幽兰香气,语气坚定:"
清婉,没事的~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被那条毒蛇夺舍的!"
他的掌心传来沈清婉身体的温度,让他安心不少,也暗暗誓一定要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沈清婉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沈清婉抬起头,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她轻轻点了点头,将头重新靠在他的肩膀上,享受着这份劫后余生的平静。此刻,两人之间的氛围温馨而甜蜜,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莺的啼鸣,更添几分静谧。
一旁的林妙鸢可没闲着,她眨了眨狡黠的眼睛,突然伸手摸上沈清婉的大腿,一边感受着肌肤的触感,一边笑嘻嘻地说道:"
嗯~师姐的腿就是比我的好摸呢~"
她的手指在沈清婉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滑动,"
诶,对了,师姐,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啊?还是那个蛇晶的力量在作祟吗?还是说你的异能又失控了?"
她歪着头,眼神里满是好奇,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担忧。
沈清婉被林妙鸢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脸更红了,身体微微扭动想要躲开,却被林妙鸢紧紧按住。她只好开口解释,声音因羞涩而有些颤:"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跟你分开之后,我就和军方的人一起去审讯银蝎了。"
她回忆着审讯室里的场景,"
这家伙还真挺痛快的,陆陆续续交代了不少情报!甚至有几件陈年悬案,我们国安部到现在都没有查到凶手是谁呢~没想到就这样破了~真是天意弄人啊。。。。。。"
想起审讯的成果,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眼中闪过一丝职业性的锐利。
林妙鸢撇了撇嘴,做了个夸张的鬼脸,吐槽道:"
我看啊,他是被笠原姐姐吓破了胆吧~毕竟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顶的住往伤口上泼硫酸的~"
说罢,还夸张地打了个寒颤,双臂交叉抱住自己,仿佛真的感受到了那种痛苦。
沈清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说道:"
审讯结束之后,我就去客房睡觉了,可睡着睡着,我就觉得身体好像越来越冷,"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回忆着那种可怕的感觉,"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的异能又出了什么问题呢,后来睁开眼睛才现,自己的胳膊腿上全都是蛇鳞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于是我就来找羽尘。。。。。。帮我治疗了~"
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