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途中,卡尔森看到一个红眼士兵正举着火箭筒瞄准他们的队伍。他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在火箭弹射的瞬间将对方扑倒。爆炸的冲击波震得他耳鼻流血,但他立刻爬起来继续前进。
大厅内一片狼藉,随处可见散乱的杯盘、破碎的酒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布莱德准将的尸体躺在血泊中,身上布满弹孔,早已没了气息。卡尔森中校缓缓走过去,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颤抖着双手,将身上的军服脱下,轻轻盖在准将身上,声音哽咽:"
准将。。。。。。您要是早听我的。。。。。。何至于此啊。。。。。。"
说完,他挺直身躯,对着准将的尸体,郑重地敬了一个礼。
他注意到准将手中紧握着一枚染血的勋章,那是去年授勋仪式上布莱德准将特意佩戴的。当时卡尔森就曾私下警告过毒品在军营泛滥的危险,布莱德却拍着他的肩膀说:"
卡尔森,你要学会以大局为重。"
如今这枚象征荣誉的勋章浸泡在鲜血中,成了最讽刺的见证。
卡尔森记得那天的授勋仪式上,布莱德准将胸前别着这枚勋章,在镁光灯下神采飞扬地表演说,大谈军队纪律与荣誉。台下几个明显吸食过毒品的军官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而站在角落的卡尔森只能紧握拳头,将愤怒压在心底。
就在这时,哈珀少尉匆匆跑了进来,他的脸上沾满灰尘与血迹,神情焦急:"
中校!武器库的红眼士兵还在负隅顽抗,弟兄们攻不进去,伤亡惨重啊!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卡尔森中校沉思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先让各部进攻通讯室和情报收室,攻下来后,立即请求佐世保基地以及驻扎在关岛的第七舰队派兵前来支援!"
"
是!"
哈珀少尉敬了一个礼,转身迅离去,前去指挥部队进攻通讯室。卡尔森中校在离开指挥所前,目光落在桌角那份被布莱德准将压着的禁毒报告上。他长叹一声,眼神中满是遗憾与无奈,随后转身,大步走出了指挥室。
走廊上,他看到墙上挂着的基地历任指挥官肖像。其中布莱德的照片还崭新如初,而照片中的人却已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这个念头让他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又坚定起来,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
与此同时,在富士山深处的洞窟中,另一股黑暗势力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阴谋。察猜不耐烦地踢开脚边的石块,手中的匕随意地把玩着,眼神中满是烦躁。以往,布置陷阱这种琐碎的任务都是波刚与钦武负责,如今他们命丧天心英子之手,这些麻烦事便落在了他的头上。
"
切,麻烦死了。。。。。。早知道留那两个家伙一命就好了~"
察猜嘟囔着,指挥着手下十几个人清点陷阱数量和布防图。他本就不擅长这些细致的工作,越弄越心烦。这时,他瞥见不远处站着的忍者,大声喊道:"
喂!新来的,一起去布置陷阱了!"
回应他的,是一枚飞袭来的忍者镖。察猜脸色骤变,身体本能地一闪,忍者镖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入身后的岩壁,出"
砰"
的一声闷响。"
你干什么!"
察猜暴跳如雷,双眼瞪得通红。
那忍者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屑:"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我是你师父的下属,可不是你的下属!要是你再不放尊重一点的话,下次向你飞出的忍者镖可就不一定能躲开了。"
察猜怒不可遏,青筋暴起:"
tm的,一个叛徒在那神气什么!狗改不了吃屎的叛忍!"
名叫腾林天的忍者瞬间被激怒,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察猜面前,眼神冰冷如刀:"
你再说一遍!"
察猜毫不退缩,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说你就是个叛忍而已!装什么逼啊!狗叛徒!"
周围的部下们下意识地后退几步,给两人让出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炸。
两人剑拔弩张,气氛瞬间凝固,一场恶战一触即。就在这时,一声咳嗽打破了紧张的僵局。阴阳师冲田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说二位,真要有那多余的力气的话,还是泄在敌人身上比较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