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在空气中缓缓散去,弥漫的尘土渐渐落定,战场上的局势逐渐清晰起来。
只见二宫与岩鬼对峙着,刚刚兵器碰撞的结果已然揭晓——岩鬼的左臂被二宫那凌厉的一刀直直地切掉,断臂“砰”
的一声掉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岩鬼疼得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惨叫,叫声中充满了痛苦与愤怒。
它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人类,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将它的臂膀斩断。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它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它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二宫,仿佛要用眼神将他生吞活剥。
而二宫手中的刀,也在刚才的碰撞中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力,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后,应声而折。
刀刃断裂的部分“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上,在寂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呀嘞呀嘞~果然这把刀不太行呢~”
二宫微微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他随手扔掉了那把断裂的普通武士刀,紧接着缓缓拔出了他的宝刀“虹切”
。
宝刀一出鞘,便发出一阵嗡嗡的鸣声,刀身闪烁着寒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小子,有点实力啊,我的虹切不斩无名之辈,报上名来吧,不要做那藏头露尾的老鼠!”
二宫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刺客阴阳师,大声喝道。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威慑力。
那阴阳师听到二宫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抱歉,我可不想给我给“那位大人”
惹上什么麻烦~所以我的名字不提也罢~二宫先生,我觉得如果您真的是个明事理的人,可能您的刀不应该对着我,而应该对着那边那个女人才对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躲在宿羽尘身后的安川重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险。
二宫听他说完这句话后,心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过,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慨:“我明白你的意思,也许我们支持的‘势力’是‘一样’的~但这并不代表,我会认同一些不择手段的上位方式,若我们支持的‘那位’真有本事的话,那么他就应该用自己的能力,打败他无能的竞争对手!
而不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是在给‘那位大人’抹黑啊!”
二宫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他对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行为深恶痛绝。
阴阳师听了二宫的话,不屑地撇了撇嘴:“二宫先生,没想到您竟然是一位如此迂腐的人!
自古成王败寇,若是我们支持的‘那位’输了,那这樱花国还哪有什么未来可言呢!
所以。。。。。。今天二宫先生是真的怎么样都不肯让开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试图让二宫知难而退。
二宫听后,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道不同不相为谋!
道相同可也不一定能谋到一起!
于情,你在欺负一位‘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我二宫身为大丈夫断不可能熟视无睹,就此不管;于义,你刚才侮辱我们四代目的话,我听得一个字也没落下,从你说出那句话开始我就把你当成一个死人了!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
我二宫川说的!”
说罢,二宫川不再犹豫,双脚猛地一蹬地面,身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向着刺客阴阳师冲了过去。
他手中的宝刀“虹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