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宿羽尘等人到来,鲁元副局长先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笑容:
“宿队长,各位同志,辛苦了!欢迎归队!”
江祖平也跟在鲁元身后,他那圆乎乎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疲惫和无奈。看到宿羽尘,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宿羽尘有些意外,走上前问道:“欸?江科长?怎么……又是您来负责这次押运协调?我记得早上咱们在防化基地分别的时候,您不是说……要回家好好睡上三天三夜,把缺的觉都补回来吗?怎么这才过去两三个小时,您就又出现在这儿了?”
江祖平闻言,脸上的苦笑更浓了,他摊了摊手,用一种“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的夸张语气抱怨道:
“唉!别提了!宿队长!我是很想回家,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他个天昏地暗啊!可我这刚走出防化旅的营地大门,连出租车的影子都还没摸着呢,郭局长的电话就跟催命符似的打过来了!”
他模仿着郭靖局长电话里的语气,惟妙惟肖:
“‘江祖平!别回家了!立刻给我滚到诺瑅科研中心来!三神器交接的最后一段陆路押运,还是由你负责现场协调!这是命令!’”
江祖平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
“您说,局长大人亲自下的命令,我还能跑得了吗?得,送佛送到西,干活干到底吧!谁让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呢?哎……真是点背不能赖社会,命苦不能怨政府啊!宝宝心里苦啊!”
他这番绘声绘色、充满自嘲的吐槽,配上他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顿时将现场有些严肃的气氛打破,引来了众人一阵忍俊不禁的低笑。连那些站得笔直的战士们,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宿羽尘也笑了,拍了拍江祖平的肩膀:“江科长,能者多劳嘛!这说明郭局长信任您,离不开您啊!”
“得了吧,这种‘信任’,我宁愿少要点……”
江祖平小声嘟囔着,但脸上的表情却缓和了不少。
这时,林妙鸢蹦蹦跳跳地走到洛天依身边,好奇地问道:
“欸,天依!有件事我前两天就一直想问你来着。那天咱们把秦皇玉玺护送回诺瑅科研中心,最后交给龙主的时候,我怎么自从和羽尘完成交接之后就再没看见你啊?你当时……没跟我们一起下车吗?跑哪儿去啦?”
听到林妙鸢这个问题,洛天依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随性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其尴尬和不好意思的神情。她抬手挠了挠自己有些凌乱的短,眼神飘忽,声音都低了几分:
“嗨,妙鸢……你、你就别提这事儿了行不行?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越是这样,林妙鸢和其他人就越好奇,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洛天依见躲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用快得像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解释道:
“其实……其实那天押运的后半段,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晚上吃得太饱,又加上知道卡奥斯那伙人已经被你们解决掉了,心里一下子就放松了,警惕性全无……结果……结果我居然……居然在押运车里……睡着了!”
她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
“而且还睡得特别死!像头……像头死猪一样!连车队什么时候到的科研中心,什么时候停的车,其他人什么时候下的车,我完全不知道!一直到车队返回运输旅营地的路上。。。。。。我被车辆的颠簸彻底晃醒,然后被检查车辆的押运组战士现……”
洛天依放下手,脸上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你们是没看见那个战士当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这大姐心可真大’的敬佩……我当时那个糗样,那个尴尬啊……真想当场自尽以谢天下算了!”
“噗——!”
“哈哈哈哈!”
听完洛天依这番“血泪控诉”
,在场所有人,包括向来严肃的鲁元副局长和孔秀排长,都再也忍不住,爆出一阵哄堂大笑!
江祖平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洛天依,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师……师姐!我的好师姐啊!您……您可真是我亲师姐!押运国宝这么重要的任务,您……您居然能在车里睡着?!还睡得那么死?!这像话吗这?!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异事局特勤科的脸,可往哪儿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