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斯德笑嘻嘻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凑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促狭问道:“欸,樱酱,我问你哦~这两天在隔离的时候,你有没有……嗯,就是有没有担心羽尘和我,或者你妈妈,会生点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安川重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泛起了可爱的红晕,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阿加斯德姐……你、你说什么呢……什么特别的事情……”
阿加斯德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压低声音道:“就是……‘那个’啊!你看,孤男寡女……哦不对,是两女一男,共处一室整整两天两夜,虽然是在隔离,但气氛到了,生点什么也很正常嘛~你有没有想过,或者……期待过?”
安川重樱的脸更红了,耳朵尖都变成了粉色,她羞得轻轻推了阿加斯德一下:“阿加斯德姐!你……你别乱说!羽尘君和妈妈他们……他们肯定是以正事为主的!”
“哦?真的吗?”
阿加斯德拖长了语调,脸上的笑容越意味深长,“我可跟你说哦,虽然我和羽尘呢……暂时还没到那一步(我觉得在那种消毒水味儿的地方,气氛实在有点怪),不过嘛……你的妈妈,笠原真由美女士,这两天的‘攻势’可是相当‘猛烈’哦~那热情劲儿,连我都有些咋舌。就是不知道羽尘那小身板,还有真由美那‘上了年纪’的老腰,受不受得了啊~啧啧……”
“阿加斯德!你又在跟樱酱胡说八道什么?!”
笠原真由美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这边的窃窃私语,立刻转过头,妩媚的丹凤眼瞪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得意的风情。她挑了挑眉,对着阿加斯德和安川重樱的方向,露出了一个“老娘乐意,你管得着吗”
的挑衅表情。
安川重樱被自家妈妈这坦荡(甚至可以说是嚣张)的态度弄得更加害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把脸埋在阿加斯德肩膀上,引来后者一阵低笑。
这边的小插曲,宿羽尘自然注意到了,但他明智地选择了假装没听见,埋头苦吃。有些话题,男人还是不要掺和比较好。
这时,凯瑟琳也走了过来,在宿羽尘旁边的空位坐下。她湛蓝的眼眸仔细打量着宿羽尘,确认他脸色红润,气息平稳,身上也没有新的伤痕后,才轻轻松了口气。
“羽尘,这两天……你真的没事吧?那天晚上在押运路上,肯定很危险吧?卡奥斯他……没伤到你吧?”
凯瑟琳的声音里带着真挚的关切。
宿羽尘咽下口中的汤包,擦了擦嘴,看向凯瑟琳,语气平和但坦诚:
“说实话,那天晚上确实有点凶险。尤其是卡奥斯注射了那个x病毒之后,变成了一个力大无穷、还能射诡异射线和精神攻击的怪物,场面一度有些失控。那怪物的力量和恢复能力都很惊人。”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庆幸的笑容:
“不过,好在有真由美姐的致命突袭和阿加斯德姐的神圣净化,再加上我自己也还算给力,最后总算是……有惊无险地,算是无伤把他给彻底解决了。大家都没受什么严重的伤,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看向凯瑟琳,语气变得谨慎了一些:
“不过凯瑟琳……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卡奥斯·阿加维……你的那位……嗯,算是朋友的弟弟?他……已经死了。死在我们手上。”
他观察着凯瑟琳的表情,补充道:
“如果你以后有机会再见到安赫尔小姐的话……关于这件事,最好还是……斟酌一下再提起,或者干脆不要主动提及比较好。毕竟……他们是姐弟,而卡奥斯又是死在我们手里。虽然是他罪有应得,但对你和安赫尔小姐的友谊来说,这可能会是一个……不太愉快的话题。你觉得呢?”
凯瑟琳听完,沉默了片刻,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或悲伤,更多的是复杂和一种宿命般的感慨。她点了点头:
“我明白的,羽尘。谢谢你为我考虑。其实……安赫尔小姐以前也多次跟我提起过,说她这个弟弟,太过痴迷于‘杀手’这个危险的行当,性格又偏激固执,她一直很担心,怕他有一天真的会……横死街头,不得善终。”
凯瑟琳苦笑了一下:
“她说,阿加维家族虽然势大,但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鞭长莫及的时候,也总有更强大的存在。卡奥斯这样四处树敌,践踏规则,迟早会踢到铁板……现在想想,安赫尔小姐的预感,还真是……一语成谶了。”
宿羽尘也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世事无常的感慨:
“是啊……多行不义必自毙。古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干杀手这一行,看似风光刺激,来去如风,金钱美女唾手可得……但真正能功成身退、金盆洗手、安享晚年的,纵观古今中外,又有几个呢?”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低沉:
“大多数所谓的‘传奇杀手’,要么在巅峰时期急流勇退,隐姓埋名,从此活在提心吊胆之中;要么就是风光一世,最后却稀里糊涂地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连尸体都未必能找到。这就是这个行当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