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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7章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第6页）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鄙夷和一丝凝重：

“结果那家伙是个输不起的孬种！眼看打不过，居然当场掏出一管叫什么‘x病毒’的试剂，直接扎自己脖子上了！然后……就变成了一个身高近三米、浑身冒火、力大无穷的怪物！看着挺唬人。”

沈清婉最后轻描淡写地总结道：

“不过嘛，怪物最后还是被咱们老公，加上阿加斯德和真由美姐，给联手干掉了。就是因为近距离接触了那种生化怪物，为了绝对安全起见，指挥部才安排他们去防化基地隔离观察两天，排除一切风险。就这么回事。”

解释完宿羽尘的情况，沈清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锐利地看向凯瑟琳，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对了，凯瑟琳，说到这个x病毒……你在黯蚀议会里待了那么多年，又是核心家族的大小姐，以前有没有听到过一些关于这东西的风声或者情报？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怎么效果这么邪门？”

“x病毒……x病毒……”

凯瑟琳听到这个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蹙起秀气的眉头，陷入了深沉的回忆。她低声重复着这个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几秒钟后，她像是突然抓住了记忆中的某个碎片，猛地抬起头，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惊惧：

“啊！我想起来了！是xenogenesisVirus！议会内部资料里提到过这个代号！它……它似乎还没有一个官方确定的龙渊文正式译名，但……如果按照字面意思和那些零碎信息硬翻译过来的话……”

凯瑟琳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应该叫‘异种生殖病毒’！或者……‘异源生成病毒’？嗯……好像就是类似的名字！”

她的话，让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连正在吃点心的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也停下了动作，关切地看了过来。

安川重樱放下手中的牛奶杯，清澈的眼眸中带着疑惑和担忧，轻声问道：

“凯瑟琳姐姐，这个‘异种生殖病毒’……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病毒呢？它的原理是什么？怎么会……注射之后就能让人在短时间内生那么恐怖、那么巨大的变异？这完全违背了生物学的常理啊……”

凯瑟琳闻言，脸上的表情更加纠结和不确定，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歉意和努力回忆的艰难：

“其实……关于这个病毒具体的运作机理、配方细节，我知道的也非常有限，甚至可以说不清楚。”

她解释道，语气带着一丝后怕：

“因为老实说，最近这几年，议会高层，尤其是长老会里的某些激进派和负责生物科技的派系，一直在暗中对我父亲施加强大的压力。他们想让我们黛图拉家族出钱、出人、提供秘密研究和试验场地，全力资助并参与这个‘x计划’的实现。”

凯瑟琳的眉头紧锁：

“可我父亲……威廉·黛图拉，他一直非常抗拒这件事。他总是用‘这个计划是康迪他们派系主导的，我们不好也不愿插手，以免引起内部纷争’为借口，反复地拖延、搪塞他们。父亲他……从心底里就不想参与到这项他称之为‘注定断子绝孙’、‘亵渎生命’的疯狂计划中去！”

她顿了顿，看向一直安静侍立在旁的老管家古拉斯，眼中带着求助和询问：

“对了，古拉斯叔叔！你是父亲最信任的人，他跟您无话不谈。父亲他……以前有没有跟您更详细地说起过有关这个x病毒的事情？您知道得会不会比我更多一些？”

被点名询问的古拉斯管家，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凝重和回忆的神色。他微微躬身，沉思了片刻，然后才用他那低沉而清晰的嗓音缓缓说道：

“大小姐，威廉老爷以前……确实跟我提起过一些关于这个‘x计划’的事情，虽然不算非常详尽。”

古拉斯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回到了与威廉公爵密谈的场景：

“老爷当时的态度非常明确，也非常厌恶。他说，这个计划风险极大，且极不人道。所有参与前期临床试验的‘医疗受试者’——实际上就是被诱骗或强迫的活人——事后基本上不可能存活下来，都会在极度的痛苦和畸变中死去。就算极少数侥幸存活，也彻底变成了失去理智的怪物。老爷还跟我说，其实这个病毒是从长老会的某位公爵级吸血鬼身上抽出的部分血液，然后经过化学研究改造后，变成的一种强化药剂，但这种强化药剂效果是完全未知的！”

老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所以，老爷当时斩钉截铁地告诉我，黛图拉家族说什么也不能沾手这种‘断子绝孙’、‘必遭天谴’的计划！他还说，知道得越多，晚上越容易做噩梦，所以他刻意不去了解太多的技术细节，免得良心不安。”

然而，古拉斯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沉重：

“但是，老爷在几个月前，一次深夜长谈中，曾忧心忡忡地告诉我，他可能……也拖延不了太久了。长老会里某些大人物已经逐渐失去了耐心，开始指名道姓地施压。他们放出话来，如果这个x病毒真的最终研制成功，达到‘可控’或‘可用’的阶段，那么后续的大规模生产任务，就必须由我们黛图拉家族名下的生物制药工厂和秘密基地来负责！以此作为对家族‘长期观望’态度的‘补偿’和‘考验’……”

古拉斯看着凯瑟琳，眼神复杂：

“所以，大小姐，老爷这几个月来，才会显得那么焦虑，才会……才会如此急不可耐，甚至有些强硬地逼迫您来龙渊见宿先生，催促您和宿先生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