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也微笑着点头,语气沉稳:“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稳定,保护人民安全,本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协助警方抓捕危险分子,我们义不容辞。龙主,您有任何需要,我们随时待命。”
安川重樱轻轻躬身,声音空灵而坚定:“能为龙渊的和平与安定尽一份力,是我们的荣幸。我们会全力配合。”
天心英子更是上前一步,单手按在腰间的“村雨”
刀柄上,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剑士特有的锐利与正气,声音清脆有力:
“龙主阁下!那些使用邪恶病毒、将自身化为非人怪物之徒,其行径已与妖魔无异!我天心一脉,世代以剑护道,斩妖除魔、涤荡邪祟本就是吾辈天职!如今既有此等妖邪之事,吾辈自当义不容辞,仗剑前行!必不让邪魔外道祸乱人间!”
听到宿羽尘小队成员们如此干脆、坚定、甚至充满侠义精神的表态,龙主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脸上露出了由衷的、满意的笑容。他看着眼前这几位风格各异却同样优秀的年轻人,连连点头:
“好!好!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国家有你们这样的青年英才,是人民之福,是国家之幸!我代表国家,代表人民,先谢谢你们了!”
又寒暄、叮嘱了几句之后,龙主看看时间,便准备起身返回中西海。他顺手将一直握在手中的秦皇玉玺,先轻轻放在了身旁的合金桌上,准备整理一下衣袖。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刚刚离开玉玺不到三秒钟——
异象再起!
那枚原本安安静静躺在桌面上的玉玺,仿佛突然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出“嗡嗡”
的低鸣!
紧接着,在众人再次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它“嗖”
地一下从桌面上弹起,如同归巢的倦鸟,再次划过一道柔和的金光,精准无误地、主动地飞回了龙主刚刚抬起、尚未完全收回的手掌之中!
“呃……”
龙主看着去而复返、稳稳落入掌心的玉玺,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无奈表情。他试着轻轻晃了晃手,玉玺纹丝不动,仿佛粘在了他手上。
他低下头,对着掌中的玉玺,用一种商量的、带着点宠溺又头疼的语气说道:
“我说玉玺啊……咱们打个商量,行不行?你看,这里就是专门存放和保护你们这些国宝的地方,安全得很,设施也是一流的。你就先暂时在这儿‘住’几天,好不好?我要是天天带着你去上班、开会、处理政务……这、这也有些太招摇了吧?不符合咱们低调务实的作风啊……”
然而,听到龙主这番“商量”
,那玉玺非但没有“听话”
,反而在他掌心更加明显地“嗡嗡”
震动起来,甚至微微热,仿佛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在强烈地表达自己的不满和“不同意”
!
龙主清晰地感受到了玉玺传递出的那种固执的“意愿”
,脸上的无奈之色更浓了。他抬起头,看向周围的鲁元、沈清婉等人,摊了摊手,眼神里分明写着:你们看,我也没办法,为之奈何?
众人看到这位平日里威严睿智的长者,此刻却被一枚“任性”
的玉玺弄得有些束手无策,都觉得这画面既神奇又有趣,想笑又不敢笑,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这时,一直安静观察的安川重樱,轻轻上前一步。她身为阴阳师,对于“灵物”
、“器灵”
之类的事物有着更深的感悟和理解。她看着龙主手中的玉玺,又看了看龙主,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洞察的意味说道:
“龙主先生,依我看……您或许还是尊重一下玉玺本身的‘意愿’比较好哦~”
她解释道,语气空灵:
“像这等历经千年岁月、汇聚了无数信仰与文明气息的古老灵宝,早已不是普通的器物。它们往往拥有着我们难以完全理解的灵性与‘缘分’。如今它既然主动‘选择’了您,认您为主,这其中或许蕴含着某种冥冥之中的天意、因果或者象征意义。”
安川重樱的目光清澈而真诚:
“对于这种越了寻常认知的‘天意’或者说‘灵物的选择’,强行违背或许并非上策。顺应其势,或许更能得其助力。至于您担心的安全问题……”
她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龙主身后那几位如同标枪般挺立、气息沉稳内敛的警卫人员:
“我想,以您身边警卫同志们的能力和忠诚,加上异事局、国安等部门的协同防护,应该足以确保万无一失,绝不会让任何宵小之徒有可趁之机的。您带着它,或许……反而是一种更特别的守护呢?”
听完安川重樱这番充满玄学色彩却又合情合理的劝解,龙主沉吟了片刻,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叹:
“唉……看来我这‘公务员’,还得兼职当一回‘掌玺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