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摔倒在地,然后滚了两下,仰面躺倒,双眼翻白,彻底昏迷了过去。
整个过程,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周兴暴起难,到他被阿加斯德轻松制服击晕,不过两三秒钟。
阿加斯德做完这一切,优雅地收回手,仿佛只是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看向目瞪口呆的审查组众人,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你们也都看到了——是周兴同志先恼羞成怒,意图攻击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力道控制得很好,他只是晕过去了,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周兴,又看向文钦和王凌:
“至于我刚才说的那些关于他的事……你们可以立刻着手调查。看看伍思雅、吴笛、方盈是否存在,看看刘晓斌的案子卷宗,提审彭泽凯、任龙、石虎升,再查查那个银行卡号……我想,验证起来,并不难。”
就在文钦和王凌还处于极度震惊,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时,阿加斯德仿佛又想起了什么,用那种漫不经心、却又抛下重磅炸弹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
她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周兴:
“刚才,我在‘查看’他记忆的时候……嗯,顺便看到了一点别的。”
她看向文钦和王凌,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就在今天会议结束后不久,大概八点五十左右吧……有一个名叫‘公孙轨’的人,好像是什么……‘部’的‘部长’?”
阿加斯德不太确定龙渊的官职,但说得很清楚:
“他打了一个加密电话给这位周兴同志。在电话里,明确指示他,在今天的审查中,要不惜一切代价,激怒羽尘,最好能诱使他做出过激反应或者不当言论,然后顺势将他排除出明天国宝押运任务的名单。”
她报出了交易内容:
“事成之后……那位公孙部长,承诺分给他五十万星元,作为报酬。”
阿加斯德最后总结道,语气平淡却石破天惊:
“你们可以查查看……这通电话记录,应该不难查到吧?毕竟,周兴用的,好像不是那部加密电话。”
“公孙部长?!”
“内鬼?!”
“五十万星元?!”
阿加斯德最后抛出的这个消息,如同一颗核弹在问询室里爆炸!文钦、毋丘俭、朱灵、路招、王凌……所有人,全都如遭雷击,彻底傻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骇然!
公孙轨?公安部副部长?今晚安全会议的重要参与者之一?他……竟然是内鬼?!是他指使周兴在审查中搞鬼,企图排除宿羽尘?!
对于文钦、毋丘俭这些国安和战部的干部来说,他们或许不清楚押运任务的具体保卫方案由谁制定,但他们太清楚“公孙轨”
这个名字的分量了!一个副部级的高级干部,涉嫌勾结境外势力,出卖情报,甚至企图破坏国家重要任务?!
而对于王凌来说,这个消息更是让他头晕目眩,心脏都快跳出胸腔!公孙轨是他们公安部的领导!是他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如果这是真的……那公安部今晚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不,这不仅仅是丢人的问题,这是天塌地陷般的大事!
“王凌同志!快!快联系霍部长!”
文钦最先反应过来,脸色剧变,急声催促道。
王凌也瞬间惊醒,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都有些颤抖地拨通了公安部部长霍光的私人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通。
“霍部长!不好了!出大事了!咱们公安部……出内鬼了!大内鬼!”
王凌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有些变调,语无伦次。
此时,刚刚在国安局门口下车,正准备进入大楼的霍光,听到电话里王凌惊慌失措的声音,眉头微微一皱,但声音却异常沉稳冷静,仿佛早有预料:
“怎么了?王凌同志,别慌,慢慢说。出什么事了?谁是内鬼?”
王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尽可能简洁清晰的语言,将刚才审查室里生的一切,特别是阿加斯德揭露周兴包养情妇、干预司法、收受贿赂,以及最后抛出的那个关于公孙轨打电话指使周兴、承诺五十万星元报酬的惊天消息,快地向霍光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霍光,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打断。直到王凌说完,他才沉声问道:
“阿加斯德小姐……她确定是这么说的?关于公孙轨打电话的时间、内容和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