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其实是在问林妙鸢的“地位”
和“态度”
。
宿羽尘闻言,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吐槽的、带着浓浓无奈和“家里事真复杂”
的语气,低声回答道:
“啊~关于这个问题……”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试图用最形象的方式说明:
“你或许应该这么问——平时在家的时候,是真由美姐跟我睡在一个房间的次数多……还是她被妙鸢‘抓’过去,两个人睡在一起的次数多~”
凯瑟琳:“???????”
她彻底愣住了,大脑仿佛宕机了几秒钟,完全无法处理这句信息量爆炸的话!
“啊???!!!”
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呼终于从她喉咙里逸出。她那双碧绿的眼眸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种世界观被彻底刷新的恍惚感!
她原本以为,林妙鸢作为“正宫”
,能够容忍甚至接纳宿羽尘有别的女人(包括她自己),已经算是“大度”
到不可思议了!可现在听宿羽尘这意思……
那位林小姐……恐怕不止是“大度”
那么简单!
她不仅能接受丈夫有其他女人,甚至……她自己好像也对女人有兴趣?!而且看样子,她和这位笠原真由美“姐姐”
的关系还非常……亲密?以至于会出现“谁跟谁睡的次数多”
这种问题?!
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开放婚姻”
或者“贵族式各玩各的”
能解释的了!这完全是一个她从未接触过的、关系复杂到令人头晕的……新型家庭结构!
想到那种种可能性,凯瑟琳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一方面是对这种复杂关系的本能畏惧,另一方面……则是隐隐意识到,自己好像一不小心,跳进了一个比“黯蚀议会”
内部斗争还要复杂、还要深不可测的“狼窝”
!
宿羽尘和笠原真由美虽然背对着她,但都能感觉到背后那道震惊到近乎呆滞的目光。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个念头:这小妮子,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进了个什么地方,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果然,在经历了短暂的cpu过载和世界观重塑之后,凯瑟琳艰难地消化了这些信息。她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无奈、认命,以及一丝……破罐子破摔的释然。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将脸重新埋进宿羽尘的颈窝,仿佛想从他身上汲取一点面对“现实”
的勇气。几秒钟后,她重新抬起头,碧眸中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还带上了一点调侃的意味。
她不再纠结于那复杂的家庭关系,而是将注意力拉回了当前最紧迫的问题上。她小声问道:
“诶,羽尘,你刚才突然叫停真由美姐姐……是担心我记错了乔治·哈特的生日吗?虽然我很有信心,但万一……”
宿羽尘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紧紧盯着炸弹屏幕和笠原真由美的动作,声音沉稳:
“不,凯瑟琳,我对你的记忆力有信心。你说12月1o号是乔治·哈特公开的生日,这一点,我相信不会错。”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
“但问题是——这颗炸弹屏幕上问的问题是:‘小丑的生日是那一天?’”
他刻意强调了“小丑”
这两个字,看向凯瑟琳:
“你仔细想想,这里面……有什么微妙的不同吗?‘乔治·哈特的生日’和‘小丑的生日’……真的能完全划等号吗?”
凯瑟琳闻言,眉头再次蹙起,碧绿的眸子中闪过思索的光芒。她重复着宿羽尘的话:“乔治·哈特的生日……小丑的生日……微妙的不同……”
突然,她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瞬间照亮了某个被忽略的角落!她眼前一亮,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