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斯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之际,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晚上六点二十分。
一楼接待处附近,林妙鸢看了看手表,对身旁的何薇说道:“小薇,时间差不多了,客人们应该都到齐了,咱们该上去宣布宴会正式开始了。”
何薇也看了看时间,点点头:“好,那咱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宴会厅入口处的光线微微一暗,紧接着,一阵极其轻微的、却不容忽视的骚动如同涟漪般从门口扩散开来。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何薇和林妙鸢,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三位女子,正款款步入大厅。
为的一位,看起来约莫着二十几岁的样子,容颜绝美,气质群。她穿着一身剪裁极致优雅、用料奢华的墨绿色刺绣旗袍,将东方女性的含蓄性感与成熟风韵完美结合。长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挽起,几缕丝慵懒地垂在颈边。她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平静却深不见底,仿佛能洞悉人心。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气场强大却不逼人,如同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
正是笠原真由美。
在她身后半步,跟着两位年轻女孩。左边一位,穿着素雅的月白色改良汉服,长如瀑,容颜清丽绝伦,气质空灵出尘,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只是眼神深处偶尔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沧桑,正是安川重樱。右边一位,则是一身利落的黑色剑道服改良衣裙,长扎成高马尾,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刀,散着生人勿近的凛然气息,正是天心英子。
这三人组合的出现,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无论是笠原真由美那混合着成熟魅力和神秘威压的气场,还是安川重樱与天心英子截然不同却同样惊人的美丽与气质,都让见惯了美女富豪的在场宾客们,也忍不住暗自惊叹,交头接耳。
何薇作为主办方,立刻反应过来,压下心中因为笠原母女亲昵姿态而勾起的一丝复杂心绪(那让她想起了自己与母亲柳玲曾经的时光,以及……自己亲手葬送的那份温情),脸上迅挂起最热情得体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林妙鸢也紧随其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欣赏。
“晚上好。”
何薇在笠原真由美面前停下,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请问……您就是笠原财团的董事长,笠原真由美女士吗?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是荣幸之至!”
笠原真由美停下脚步,目光在何薇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似乎带着某种穿透力,让何薇心中没来由地微微一紧。随即,笠原真由美脸上绽放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带着东方韵味的微笑,她微微颔:
“正是鄙人。何薇小姐,您好。您举办这场慈善晚宴的善举,我也有所耳闻,真是十分令人钦佩啊。”
她的声音柔和悦耳,却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何薇连忙道:“您过奖了。您能赏光莅临,才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她侧身示意,“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慧芯科技的总裁,林妙鸢小姐。”
林妙鸢适时上前,脸上带着真诚的赞叹笑容,目光在笠原真由美和安川重樱之间来回扫视,语气惊讶又带着恭维:
“天啊……您就是笠原女士?这……说实话,您可真是位‘冻龄女神’啊!保养得也太好了吧!还有这位……是您的女儿重樱小姐吗?这……这要是不知道的,绝对会以为你们是一对姐妹花!还是双胞胎那种!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她这番夸张却又不显做作的赞美,让笠原真由美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她自然明白眼前这位“正宫娘娘”
是在即兴挥,于是也配合地轻笑出声,语气带着点调侃:
“呵呵,林小姐,您可真会说话,听得我心里都甜滋滋的。不过啊,这话您可不是第一个说的了。在樱花国那边,确实有很多人这么说我们母女,说我们不像母女,倒像姐妹。”
她伸手,极其自然地揽过身边安川重樱的肩膀,动作亲昵:
“有时候啊,连这孩子她爸爸在家里,偶尔都会犯迷糊呢,对着我们俩喊错名字~”
安川重樱被母亲当着这么多“外人”
的面调侃,清丽的小脸上顿时浮起两朵淡淡的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小声嗔道:“妈妈……您说什么呢……”
那副小女儿情态,更是我见犹怜。
这一幕母女情深、温馨互动的画面,落在何薇眼中,却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了一下她内心最隐秘、也最鲜血淋漓的伤口。曾几何时,母亲柳玲也会这样亲昵地搂着她,听她撒娇,母女俩无话不谈……可如今,母亲冰冷的尸体早已化为一抔灰烬,而递出那把“刀”
的,正是她自己。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刺痛和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她,让她脸上的笑容有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僵硬,眼神也黯淡了一瞬。但她迅调整过来,强行将那些翻涌的负面情绪压回心底最深处。
林妙鸢敏锐地察觉到了何薇那一闪而逝的异常,但她装作没看见,继续顺着话题,与笠原真由美、安川重樱互相介绍、寒暄起来。天心英子则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如同最忠诚的护卫,只是偶尔用锐利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和人。
气氛表面上看起来融洽而热烈。
寒暄过后,何薇恭敬地邀请道:“笠原女士,重樱小姐,英子小姐,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您几位随我们一起到二楼主厅去吧?大家都在等着呢。”
笠原真由美优雅地点点头:“好,有劳何小姐带路了。”
一行人于是走向通往二楼的扶梯。林妙鸢很自然地走在笠原真由美身边,继续着“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