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过头,瞪了林妙鸢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嗔怪和“警告”
,意思是: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以后做事收敛点,多顾及一下羽尘的感受!
林妙鸢却毫不在意地冲奶奶吐了吐舌头,然后一把拉过宿羽尘的手,将他的手紧紧攥在自己手心里,还故意举起来在奶奶面前晃了晃,然后对着苏云岚扬了扬精致的小下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奶奶您看,羽尘他自己都不在意,心甘情愿着呢!您就放心吧~我们好着呢!
宿羽尘面对林妙鸢这“霸道”
的举动,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纵容的浅笑,并没有挣脱她的手,任由她牵着。
苏云岚看着两人之间自然流露的亲昵和默契,看着宿羽尘眼中对孙女那毫不掩饰的宠溺,心里最后那点担忧也消散了。她只能无奈地笑着叹了口气,不再多言,转身热情地将众人往宽敞明亮的客厅里让:
“好了好了,都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屋坐吧,外面有风,别着凉了。我去给你们泡壶好茶,是我一个老姐妹前几天才送来的明前龙井,可香了!”
众人跟着苏云岚走进客厅。
客厅的装修是典型的中式风格,宽敞明亮,家具多是深色的实木,显得沉稳大气。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水墨山水画,博古架上摆放着一些瓷器和小摆件。沙宽大舒适,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果盘和坚果。整个空间充满了书香门第的雅致和居家的温馨气息。
众人在沙上坐下,苏云岚手脚麻利地去泡茶。林妙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香沁人。她环顾了一下客厅,有些奇怪地问道:
“诶,奶奶,我爸妈他们人呢?今天可是您七十大寿,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有事出门了吧?太不像话了!”
苏云岚端着茶壶给大家续茶,笑着说道:
“他们啊,哪敢忘了我的生日。是你大伯和大伯母,听说我今天过寿,特意从外地赶回来。你爸妈他们一大早就起来忙活了半天,把家里又收拾了一遍,然后就和林宇一起,开车去机场接你大伯和大伯母了。算算时间,估计也快回来了。”
“啊?我大伯和大伯母今天也会回来啊?”
林妙鸢有些惊讶,随即眼睛一亮,“那太好了!咱们家可是好久没这么人齐了!”
她说着,就放下茶杯,拉着宿羽尘的手站起来,兴致勃勃地说道:
“那咱们可不能闲着了!羽尘,几位姐妹,你们先在这儿陪着奶奶说说话,聊聊天。我和羽尘去厨房露一手,做几个拿手好菜!等大伯他们回来,咱们就开席,热热闹闹地给奶奶庆祝生日!”
她不由分说,拉着宿羽尘就往厨房方向走:“羽尘!快来厨房吧~今天是你大显身手、讨好奶奶和岳父岳母还有大伯他们的好机会!让他们都尝尝你的手艺,保证赞不绝口!”
宿羽尘刚想跟着林妙鸢走,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略显拖沓的脚步声,从客厅另一侧的楼梯上传来。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头花白、身形清瘦、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浅灰色棉麻睡衣的老太太,正睡眼惺忪、一边打着大大的哈欠,一边慢悠悠地从别墅二楼沿着楼梯走下来。
“啊~哈欠~这一觉睡得真舒服……”
老太太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沙哑,“哦?妙鸢,羽尘,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呀?我还以为你们要中午才能到呢~”
听到这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妙鸢和沈清婉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震!两人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住楼梯口,脸上瞬间写满了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随后汹涌而出的狂喜!
她们俩像被按下了弹簧,几乎是同时从沙上弹了起来,以最快的度,快步朝着楼梯口冲了过去!
这个穿着睡衣、一脸没睡醒的老太太,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失踪了四个多月、期间只在微信朋友圈过几张零星风景照片、让她们日夜担忧、牵挂不已的师父——苏若云!
“师父!!!”
林妙鸢和沈清婉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甚至带上了哽咽。她们冲到苏若云面前,一左一右地抓住她的胳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惊喜和后怕。
“师父!您终于回来了!您这四个多月到底去哪了啊?!可把我们担心死了!”
林妙鸢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担忧,眼圈瞬间就红了,“您知不知道,我们给您微信您不回,打电话您关机,要不是您偶尔会在朋友圈几张不知道在哪拍的风景照,证明您还活着,我们都以为……都以为您出什么意外了呢!”
沈清婉也用力点头,一向冷静自持的她,此刻声音也有些紧:
“是啊,师父!您这五一的时候带着阿贡、娜缇娅、吉塞拉他们出门,说去秦都市旅游,散散心,顺便带他们历练一下。怎么一去就是四个多月,音讯全无,到现在才回来啊?阿贡他们人呢?没跟您一起回来吗?他们没事吧?”
苏若云被两个徒弟一左一右围着,像是生怕她再消失一样紧紧抓着,脸上露出了无奈又欣慰的笑容。她轻轻拍了拍林妙鸢和沈清婉的手背,安抚道:
“好了好了,别激动,我这不是好好的,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让你们担心了这么久,是师父不对。”
她走到沙边,在苏云岚身边坐下,接过表姐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温水,润了润有些干的嗓子,这才缓缓开口,讲述她这四个多月的离奇经历:
“阿贡他们啊,现在还在那个‘地宫’外围修炼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说起来,我们这次可真是因祸得福,不,应该说是歪打正着,捡了个天大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