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弃车保帅”
?什么“挂名”
和“实际负责”
?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茫然和巨大的困惑。何家到底是遇到了无法想象的灭顶之灾?还是得罪了什么手眼通天、完全无法抗衡的恐怖势力?亦或是……牵扯进了某些出常人理解范围的诡异事件?各种猜测在众人脑中疯狂盘旋,却得不到任何答案。包间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惊动什么。
而这时,何飞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艰难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旁边早已吓傻、脸色白的宋毅和魏成。他的眼神复杂,充满了愧疚、无奈还有一种决绝。
“小宋……橙子……”
他的声音疲惫不堪,“你们现在……心里肯定在打鼓吧?肯定在想……你们飞哥我是不是惹上了天大的麻烦,现在是想拉你们这两个傻兄弟一起下水……垫背,对吧?”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两人惊恐不安的脸,语气带着一种沉痛的自嘲:“我告诉你们……何家这次遇到的麻烦……太大了!大到我根本没法跟你们说清楚!但你们飞哥我……何飞!长这么大!混蛋事干过不少,吹过的牛逼能装一火车皮……但我可以对天誓!我从来没干过一件……坑自己兄弟的事情!”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就现在……何家剩下的这些……坛坛罐罐,破铜烂铁……到时候……你们看上了什么,随便拿!能拿多少拿多少!都够你们下半辈子……不!够你们几辈子吃喝不愁了!等到真的大难临头,树倒猢狲散的时候……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之物……我反正也带不走……干嘛不留给自家兄弟呢?!”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响,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便宜了那些落井下石的豺狼虎豹!不如留点给我何飞认可的兄弟!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这话,几乎已经是在赤裸裸地交代后事,分配“遗产”
了!
宋毅和魏成都不是傻子,听到这话,心里非但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涌起一股巨大的酸楚和恐惧!两人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宋毅猛地抓住何飞的胳膊,声音都带了哭腔:“飞哥!飞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唬兄弟啊!你到底惹了多大的祸啊?!你说出来!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就算我和橙子人微言轻帮不上大忙,这不还有叶少吗?!还有妙鸢!还有莉莉!还有这么多老同学在呢!咱们这么多人,总能想出办法来的!你倒是说啊!到底怎么了?!”
他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魏成也用力点头,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焦急和义气:“是啊飞哥!当年在大排档,咱们兄弟三个可是并肩子上的!棍子砸下来都没怂过!现在你有难了,就跟兄弟交个底!只要能用得上我们的地方,刀山火海兄弟也陪你闯一趟!你别一个人扛着啊!”
他急切地表明心迹,希望能分担一点。
这时,林妙鸢也彻底放下了筷子,脸上的慵懒和调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严肃和认真。她看着何飞,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担忧和坚定:“何飞,虽然你高中时挺招人烦的,但好歹同学一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说出来!钱能解决的问题,在我这儿都不是问题!几十个亿,我现在就能调动!只要你说清楚,这钱算我借你的,还是送你的,都行!别一个人硬撑!到底生了什么事?!”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女总裁特有的魄力和真诚。
面对众人关切焦急的目光和追问,何飞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眼神挣扎到了极点。他张了张嘴,嘴唇哆嗦得厉害,似乎那可怕的真相就堵在喉咙口,马上就要冲破酒精和恐惧的束缚倾泻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炸开!包间那厚重结实、号称能防弹的豪华雕花木门,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巨大的门板直接断裂,带着恐怖的力量向内猛砸进来,木屑碎渣四处飞溅!重重地砸在地毯上,出沉闷的巨响!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变故,吓得包间里所有人魂飞魄散!女孩子们更是控制不住地出尖叫!
“啊——!”
“怎么回事?!”
几乎在同一瞬间!
宿羽尘和孟宏伟两人如同条件反射般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只留下两道残影!
宿羽尘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一个跨步就挡在了林妙鸢身前,身体微躬,肌肉紧绷,进入了完全的戒备状态,周身散出一种冰冷的、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的危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