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天故意提高声音,让全场听清。
“你与李封淮成婚以来,是不是从未看得起他?”
“是不是觉得他靠温家才坐稳宗主之位,该像狗一样听你摆布?”
他刻意停顿,目光锁住宗主夫人惨白的脸,笑道:“就连同房时,你都让他像狗喝水般伺候你,可有此事?”
“?????”
宗主夫人彻底懵了。
瞳孔骤缩,羞耻与愤怒交织,浑身颤抖着尖叫。
“你闭嘴,谁让你问这种问题的!”
那件新婚时的事情,他怎么会说出来的,是被谁看到了吗?
她却是让李封淮略略略,然后~嗤~!
可这样,怎么能够说!
江厌天语气冰冷坚定:“正面回答,不得转移话题。”
“你的回答关乎三堂定劫结果,关乎你与温家的颜面,想清楚再答!”
他抬手指向问心石,石身微光闪烁,似在无声警告。
宗主夫人浑身颤抖,看着江厌天的胸有成竹,终究用尽气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话音刚落,问心石爆出耀眼的绿光。
笼罩大殿数息,证实了她所言非虚。
江厌天点头,语气平淡却刻意强调:“实话。”
“各位也看到了,宗主夫人从未看得起宗主,甚至肆意践踏他的尊严。”
“这也可能是昨日因,今日果的一个重要问题。”
大殿瞬间议论纷纷,弟子窃窃私语,长老们交换眼神。
看向宗主夫人的目光多了一些耐人寻味。
李封淮脸色愈阴沉,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他能容忍骄纵,却不能容忍当众受辱,名声受损。
大殿的矛盾悄然升级,众人沉浸在各自的情绪里。
没人察觉,这一切都是江厌天恶意提问。
江厌天本就是故意来搅局的,问题全是临时所想。
问心石的反应也是他说了算。
他也没有什么坏心思。
江厌天收回目光,看向了神色从容的毕流水。
毕流水双手负背,神色笃定。
心底盘算着自己并非恒生仙宗之人。
即便提问,也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他稳能过关。
他甚至暗自得意。
江厌天最见不得他这副模样。
眼底闪过恶意,语气冰冷地开口:“毕流水。。。。。”
毕流水眉头微凝,稍作诧异便恢复平静。
上前一步,抬手稳稳按在问心石上,神色从容地静待提问。
江厌天看了看后,随手毁了问题。
缓缓开口询问:“你是否和你女儿,毕桂婷生过一些越父女的关系?”
“?????”
这一下真的是非常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