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着急啊,”
唐韵让她一定得先计划着,“你又不是不知道,婚礼的事情得有多繁琐。我和好有钱结婚的时候,也就两个月的准备时间吧,还是感觉有点仓促了。”
宋竹西劝她清醒:“为什么仓促,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甩手掌柜。”
唐韵理直气壮:“那不是因为我和好有钱都忙嘛。”
宋竹西“切”
了一声,信她个鬼。
订婚宴加生日宴,而且还是宋竹西和薛琰共同的生日,濮家和薛家一起,办得盛大又热闹。
宋竹西从六岁到十八岁没过过生日,上了大学后遇到唐韵,从那时开始每年的生日都有她陪着。唐韵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她生命里非常重要的人。
宋竹西把切好的蛋糕递给唐韵时说了这样一句话,惹得唐韵差点当场哭出来。
唐韵小声和郝酉乾说:“我怎么忽然有一种老母亲看见女儿终于长大了的心情?”
郝酉乾还没来得及回应,唐韵的话被一旁的卫辰、霍同等人听到了,大家哄得一声笑开。
薛琰笑着说:“你这么年轻,还是不要随便给人当母亲了吧?”
唐韵恨不得把脸埋进蛋糕里。
郝酉乾把他手里的蛋糕递给唐韵说:“你那一块儿可能太小了,再加上我这一块。”
唐韵立马捶了他一拳。
晚宴结束,宋竹西收礼收到手软,不少人准备的礼物都是两份,一份是生日的,一份是订婚的。
薛琰也收到了不少礼物,其中包括宋竹西送他的27份。宋竹西花了心思准备的,从小到大,每一年每一岁,一岁一份,不重样,从小男孩喜欢的玩具,到成年男士戴的腕表袖扣等,把薛琰感动坏了。
不过薛琰只送了宋竹西一份,宋竹西看到那几张薄薄的打印纸时,觉得这份礼物有千钧重:“哥,你这是要把我后半辈子的生日礼物都包圆儿了啊!”
这份礼物是“吃鱼喵”
的股份转让协议书。
三个月过去,“吃鱼喵”
已经成为薛琰的囊中之物了。
宋竹西惊讶万分,觉得自己一定错过了一场十分精彩的商战,便拉着薛琰讲给她听。
一时半会儿讲不完,简单来说就是他和濮淮左的那些朋友,给宁氏集团各种使绊子并从中获利。宁启柯他爸人老了,固执己见,刚愎自用,舍不下宁氏江河日下的核心产业,那就只能用子公司的利益去填窟窿。
这三个月来,“吃鱼喵”
在内地的许多门店接连撤店,市值暴跌。自然,这其中少不了薛家和濮家甚至奚家给的助力。
薛家爷爷奶奶旅游回来后知道了认亲的事,了解完事情的全貌后,差点没气出个好歹来。
薛爷爷特地把薛琰叫回老宅,跟他说了很多话,老人是怕孩子有心理负担。另外,薛琰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也是他培养出来的,薛琰什么秉性他一清二楚,一问之下果然如他所料,薛琰正打算把薛家给他的那些股份都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