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西却答非所问:“左哥,你暴露了,而且暴露得很彻底。”
濮淮左故作疑惑:“什么暴露?我暴露了什么?”
宋竹西笑笑的:“你再装。”
在刚刚的对视中,宋竹西想起了六月份的那场烟花里,濮淮左回来的那晚噗噗大神开的直播。那天的直播画的是珂儿公主和她的男宠的现代版cp,俩人并肩站在阳台上,看夜空里的漫天烟火。
两幅画的画风一模一样,所营造出的氛围也几无差别。
再联想到之前现的种种线索,宋竹西似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觉得濮淮左就是故意的,故意逗她,故意留下各种蛛丝马迹,等着她去扒他的马甲。
但当她真的开始怀疑了,他却又逐条反驳,总能给出恰当的理由让她对自己的结论产生动摇。
简直太可恶了,这个男人!
看,他又开始了:“我装什么了?”
“行,”
宋竹西立马打开手机相册,调出珂儿公主和男宠的那幅图,走过去递给濮淮左看,“今天可是你自己把实锤送上门来的,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濮淮左接过宋竹西的手机一看,才做出明白了的样子,但笑容依旧一派坦然:“哦,你是说这个啊。没错,我就是仿着这幅图画的,怎么样,惊不惊喜?”
宋竹西一把夺回手机,双手环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瞧着他:“编,接着编。”
“真没编,”
濮淮左笑得有一点点无奈,“我还不都是为了你,要给你的书画内页插画,画风自然要更贴近你的文风。所以我这段时间有空就去看噗噗大神的录播视频,试着向他学习,向他靠近。我收回之前说的,一个人无法驾驭两种绘画风格的话,你也看到了,我成功了。你都不想着给予我一些奖励和肯定,反而在这里质疑我,我好心痛的。”
“哇!”
宋竹西表情震惊,又很想笑,“你可真是能言善辩。”
濮淮左强调:“我在心痛哎。”
宋竹西想起《大如传》里海兰经典台词:“你敢誓吗?”
濮淮左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出牌,然后郑重地举起手,标准的誓姿势:“我当然敢。我誓,除非宋竹西找到无可辩驳的石锤放在我面前,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宋竹西听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才反应过来,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这算不算实锤?”
这一下拍得挺响的,濮淮左担心她把自己的手打疼了,顺势就抓住看看,确实有点红了,他给揉了揉,嘴上却依然狡辩:“巴掌当然不算。”
宋竹西把手抽回去,又抬起来指指他,最后就说出两个字:“等着。”
说完转身就走。
濮淮左立即叫住她:“我还在心痛呢。”
又指指自己的胳膊,很是无辜:“胳膊也痛,你打的。”
宋竹西回头,笑了一声:“晚安,濮先生。”
她还在“濮”
字上加了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