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够损的啊,比给大师兄下药损多了!
一个是清醒的情况下,屈服于内心的感情,一个是不清醒的情况下屈服欲望,手段高下立现!
不愧是将她耍了两世的男人,真真够阴险的!
墨星河看着她越来越不对劲的目光,有些委屈的道:“是你让我想办法的!”
“没事!”
颜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想的办法很好,但是请别用在自己身上,谢谢。”
墨星河:……
这本是他逼婚的备用方案来着。
他轻咳了一声:“不然就用第二种吧,生离死别幡然醒悟。”
“不,就用第一种!”
颜渺哼了哼:“生离死别太麻烦了,还得受皮肉之苦,这个最好!”
墨星河轻叹了口气,早知道他就不说了。
颜渺转眸看他:“那种药你有么?”
“没有。”
墨星河回答道:“但是可以炼,我亲自炼!”
颜渺点了点头:“好,不需要准备解药,若是大师兄为了守他那点颜面和名声,将倪宗主推给旁人或者眼睁睁看着倪宗主死,那我就给倪宗主喝我的血,直接让她飞升,即便他是我大师兄,但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墨星河点头应下,心里却想的是,若是真到那一步,他就去把狰抓来,放点心头血好了。
章莪山修炼的狰,忽然打了个寒颤:“哈欠!”
颜渺让墨星河回去炼药,自己则是去了风月宗寻倪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