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渺顿时来了劲,开开心心的收拾好碗筷出了门。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墨星河这才扬起了唇角,他倒要看看,出了玄天宗,温友河他们还要怎么拦。
收拾好碗筷,颜渺回到房间修炼,而墨星河则继续抄玉简。
到了傍晚的时候,柄世恩给颜渺发来了联络,让她与墨星河一道前往惩戒堂,审判裘烁然。
窗台下抄写的墨星河听得二人谈话,淡淡开口道:“多谢师叔好意,只是弟子还有玉简要抄写,实在抽不开身,再者,与那样的人纠缠只会徒惹不快罢了。”
柄世恩一听他的声音,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颇有些气急败坏道:“你们在何处?为何这么晚了还在一起?!”
此言一出,屋内顿时一片寂静。
玄灵镜里,二师兄柄世恩的目光冷冽,玄灵镜外,墨星河的目光有如实质,颜渺从来没觉得人生这么艰难过!
墨星河有多小气她是知道的,若是她随意撒谎敷衍,他定会以为自己嫌弃他,好不容易涨起来的好感度必定会掉。
可若是实话实说,师兄们肯定要炸!
她和墨星河虽然共住一屋,共宿一榻,但他们之间真的清清白白,连小手都没牵过!
可这话说出去,鬼都不信的!
万一师兄们以为她和墨星河那啥了,逼着墨星河对她负责怎么办?!
万一墨星河脑子一抽,同意了怎么办?
杀妻证道,这不是上赶着给他送人头?
颜渺顿时有些心慌。
她定了定神看着玄灵镜中的柄世恩,出尘的小脸上一片茫然。
“二师兄这话是何意?眼下太阳还未落山,这个时辰怎么了?为何我听不明白二师兄在说什么?我为何不能同他在一处?”
装傻充愣,颜渺绝对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