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得把人抓住。”
邬索:“领已经带人出去了。”
说着叹了口气,“可惜部落祭祀这几天不在,不然会找得更快。”
“我也可以找到……”
乔以莎低声说,“巫族对咒术很敏感,但是……”
她有些犹豫地回头看看。
邬索:“你在这里陪他。”
一条胳膊飞过来,邬索一把抓住,骨节用力,胳膊被抓得稀烂。“这些臭虫,敢来就别想回去了。”
有狼人拿来火把,烧下面的手,邬索说:“小心一点,别把房子点了。”
她给乔以莎推进屋。“你去里面等着。”
屋里一片漆黑,乔以莎回到床上,坐在巨狼身旁看它。
看了一会没忍住,又开始揉它。
没啥反应。
乔以莎向前探身,原本想探探它的鼻息,但因为触感过于优越,干脆直接趴在了狼身上。
“你不会掉毛吧,我这衣服黑的呢……”
她又开始神游物外了。
它柔软的毛和弹性的肌肉让她出舒适的呼声。“你怎么这么好用的……”
她拿脸在上面蹭了又蹭,最后下巴停在它两个耳朵中间。
“别睡了吧。”
没人回应。
她伸手捏住他的狼嘴,上面的短小的绒毛像小毛毯一样。她拍他的鼻头。“爽完就睡也太不靠谱了吧?”
内容像在训斥,但语气毫无力度。她再拍:“柳河都没你这么渣!”
还是毫无反应。
乔以莎放弃了,翻了个身,平躺在他身上。
他呼吸很慢,一起一伏,像在坐船游湖。
“就是味道太臭了……”
她双手垫在脑后,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幽幽道:“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把人抓到。”
…
部落向北三十里,一片山脉,平均高度过五千,终年积雪。
在这片山脉再向北十公里,再向上五千米,一家私人飞机平稳飞行。
飞机内部正在爆激烈争吵。
“我他妈不跳!不跳!草!不跳——!”
闻薄天死死扣着座椅背,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修大手捏着他的脖子。
“是你自己说要跟来的。”
“我是说要来,但我没说要跳飞机!我不跳!这么高下去要死人的!”
米依在旁说:“你还没有适应血族的身份,我们没有那么容易死。”
闻薄天:“那也不跳!连个降落伞都没有!跳个屁啊!”
米依说:“血蝙蝠会接住你,它们比降落伞管用。”
闻薄天咬死了就是不跳。“你们跳!我在飞机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