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这种手工活真的很看天赋。
弄了一下午,大家进度的参差的比周围的山峰和山谷还要剧烈。
有些人已经可以编出完整又精美的艺术品,可有些人连将草绑在一块都绑不出一个好看的结。
“星星!看我叠的星星,像不像你?”
宣彩妍举起一个歪七扭八的胖五角星,“我给这里特地编了一个小红点,是不是跟你的小痣一模一样,简直完美!”
“送你!”
谢寂星看着手里五个角都不一样大的圆星星,上面居然还有上下不一样齐的两个眼睛和一条歪斜的嘴巴,多少有点哭笑不得。
他把自己编好的一只很萌的小松鼠子回送给了宣彩妍。
“星星,你偏心!”
洛飞昂也凑过来,“我也要,你给我编一条鱼!”
“我要那种肥锦鲤!”
他把自己到目前为止最得意的一个作品塞给谢寂星,“我的这个送你。”
谢寂星举起眼前这坨草,“这是什么,结绳记事吗?”
“我是抽象派,你懂不懂什么叫抽象派!”
洛飞昂大声抗议。
孟泽洲凑过看了一眼,“确实挺抽象的。”
“怎么办呀?”
顶流气馁。
谢寂星是班里的优等生,简直编什么像什么,还能举一反三,现在就连小老师们都在跟他学。
宣彩妍虽然手笨,但是脑袋灵活,主打编一些五官乱飞的卡通形象,丑萌丑萌,看多了还挺上瘾。
钱舒云似乎非常擅长制作植物,已经编出好几支品种不同的花朵了,孟泽洲中规中矩,小老师教什么就学什么,虽然不能创新,但起码是个物件,就连费哲瀚都给自己儿子编了两个草蚂蚱。
只有他,结绳记事。
谢寂星抽空将洛飞昂垮下来的嘴角推上去,“大巫还没有教会你吗?”
“要挥自己的长处,找到正确的赛道,乖,出卖色相去吧。”
观众:【噗,嘴毒,但正确的,一针见血的!】
洛飞昂摸摸下巴,“确实,脸这一块,我还是非常自信的!”
“小老师,”
他带着微笑的脸凑到带他的小姑娘面前,“带我去采点鲜花。”
小姑娘脸蛋变得红扑扑,朝着洛飞昂伸出手,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