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白茶用这把匕首……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声音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白茶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她似是心虚,不敢对视帝玄的眼睛。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是因为帝玄那张脸与这种台词太过违和。
再继续盯着看,她怕她会忍不住笑出声来,所以她只能状似心虚地别开眼睛,这才开始给帝玄透露信息:
“你,你是罪有应得。
你连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还杀害了我最好的朋友!
你这样的人,该死。”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白茶怕自己情绪不到位,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瞬间眼泪浮现。
这一刻,她好像真的很伤心,伤心到崩溃。
帝玄将白茶的小动作收入眼底,淡金色眼眸深处带着一丝不赞同。
他佯装愤怒逼近,猛地握紧白茶那只伤害自己大腿的手掌。
面容阴沉癫狂:
“我该死?
你竟然说我该死?
白茶,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说我该死,但你不行!
你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为了你,我不顾魔族群臣反对,用上古神器作为聘礼。
甚至刚刚我还想替你挡下雷劫!
可你竟然说我该死?”
他强迫白茶与自己对视。
白茶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凌乱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给一贯温柔强势的她平添了几分脆弱。
明明该是万分狼狈,但却美得窒息。
帝玄另一只手捏着白茶的下巴,指尖忍不住按压白茶柔嫩的唇瓣。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就这样亲吻白茶,将她就地正法。
都是老夫老妻,白茶一眼就看穿了帝玄那不要脸的想法。
她一把拍开帝玄的手掌,同时掌心汇聚灵力,朝着帝玄拍去。
帝玄本来想就这样接一下。
但看到白茶那充满暗示的眼神,只能抬手挥袖将白茶击飞出去。
帝玄那一下看起来下了死手,但白茶却没感觉到半点疼痛。
这不行啊!
苏闲那老阴比还看着呢!
白茶很不赞同地看着帝玄。
帝玄脸色黑得吓人。
如果不是白茶一直暗示自己动手,他连样子都不想装……
白茶也明白,指望帝玄动手是不可能了。
为了瞒过天道,她只能暗中给自己补了一下。
落地的瞬间,白茶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抬起头,白茶刚想说话,目光却是落在了不远处的白麟身上。
他疯了一样冲向帝玄。
“坏人,坏人!”
白茶眼神有瞬间的慌乱。
她怎么都没想到,白麟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