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姐姐?哥哥?”
一个又一个称呼从白茶嘴里问出。
“可是我都不认识他们,就算有亲近不起来。”
她瞬间耷拉下肩膀。
帝玄将调好刺的鱼肉放到白茶面前:
“如果是相公呢?”
白茶无比庆幸自己此刻没有在吃饭,不然她一定会毫无形象的喷出来。
“相…相公?”
帝玄看着白茶认真点头。
被帝玄这样看着,白茶又生出了那种对方喜欢自己的错觉。
她捏紧筷子。
果然,三大错觉。
有人叫我,逆风翻盘,他喜欢我……
她错开帝玄的目光:“相公,是爱情,爱情怎么能和亲情相提并论。”
帝玄给白茶添了一杯梅子酒:
“所有爱情最终都会转变成亲情。”
白茶很是不解。
帝玄笑了笑:“以后你就会明白的,现在说了你也不理解。”
白茶戳了戳碗里的米饭,闷闷哦了一声。
嫌自己小就直说呗。
晚饭过后,白茶笨拙地坐在院子里刷碗,帝玄则是在帮她默写那本适合她的功法。
就在此时。
耳边传来瓷器跌落地面发出的清脆碰撞声。
帝玄在心中默数。
第三个了。
转过头,看着满手泡沫,脸色惊讶的白茶。
他无比庆幸,自己在买盘子的时候,多买了一些。
放下手里的纸笔:“你确定还要继续吗?
昨日我只买了两个碗,摔了明早我们可就没碗吃饭了。”
白茶侧目看着身边的瓷器碎片。
“我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有些委屈。
是这盘子太脆了。
她,她就轻轻捏了一下,就,就碎了……
真不是她的错。
帝玄已经走到白茶面前。
从旁边的水缸里舀起一瓢水:“伸手。”
白茶乖乖伸手,清澈微凉的水流将她手上的泡沫很快冲洗干净。
帝玄将毛巾递了过去:“下午我买了些柿饼放在你房间里了,去吃吧。”
“那碗筷怎么办……”
白茶捏着柔软的毛巾。
“我来就好。”
说着他已将大袖衫挽起,蹲在木盆前面洗刷剩下的碗筷。
白茶将小板凳递过去。
帝玄没说什么,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只是他腿太长,坐在那个小小的板凳上怎么看怎么让人感觉憋屈。
不过好在两个碗筷几下就洗刷完。
刚准备继续帮白茶默写功法,一个软甜的柿饼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