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沉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看着报纸。
报纸是前几天的,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任何打发时间的东西。
就在他看第三遍的时候,病房大门从外面推开。
他家小祖宗穿着一件牛油果绿的连衣裙,扎着可爱的丸子头,一手拎着保温桶,杀气腾腾的走到自己面前。
下一秒“哐”
的一声,小祖宗将保温桶重重放在桌上。
封沉的身体跟着哆嗦了一下。
还不等他开口,少女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报纸,恶狠狠道:“我倒要看看这报纸里是不是有什么妖精,把你这个正人君子的魂都给勾走了。”
封沉看着如此可爱的白茶,完全忘了反应。
等他回过神来,白茶已经将报纸翻了个遍,下一秒,小祖宗“啪”
的一声把报纸拍在了桌上。
拍完,她漂亮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泪花。
封沉知道,小祖宗这是发脾气又把自己误伤到了。
抬起小祖宗的手,看着她通红的掌心,封沉轻轻吹了两下才道:“好端端的你跟报纸较什么劲,把自己拍疼了吧?”
白茶不可置信地瞪着封沉:“你凶我?”
封沉愣了一下,张着嘴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不是,他没有!
“封沉,你竟然为了一张报纸,凶我!”
“就算,就算我们不是真正的夫妻,你也不能,你也不能为了一张报纸凶我!”
封沉看白茶又有掉眼泪的架势,不管自己错没错,先认错:“我错了,我不该为了一张报纸凶宝宝。”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报纸,迅速揉成一个纸团,扔进垃圾桶里:“让它气宝宝,我已经把他扔进垃圾桶了。”
白茶看着垃圾桶里的报纸,又看了一眼封沉,又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报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接话。
对比新婚夜冷漠无比的封沉,现在的封沉像被人魂穿一样。
封沉抬手在白茶头顶揉了一下:“所有惹宝宝生气的,我都把他们丢进垃圾桶。”
白茶回过神来,娇矜点头:“这还差不多。”
封沉从没见过这么好哄的人,当然,他也没哄过别人。
见白茶脸上有了笑意,他冷了一晚上的脸也终于露出了丁点的笑容。
拉着白茶坐下:“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往常这个时间,白茶都是在睡觉的。
封沉不提她都险些把这件事给忘了!
她脸上的笑一点点凝固,目光哀怨地盯着男人。
他还好意思问!
他竟然还好意思问!
是谁不拉她的手,又一声不吭的离开!
最后连条消息都不发!
结了婚待遇就不一样了是吧!
被白茶这样盯着,封沉感觉自己后背毛毛的,他急忙转移话题:“小白是来看母亲的吗?
饭也是带给母亲的?”
听封沉这么说,白茶脸上怨气更甚,她瞪着封沉,自以为凶恶道:“给狗的!”
封沉就是再傻,这会儿也反应过来,白茶这饭是带给自己的。
正想着给小娇妻赔罪,病床上的姜淑云却悠悠转醒。
“疼……好疼……”
听着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封沉下意识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