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朔小心翼翼地把字条折叠后收起来。
这确实很晏迁,什么事都必须条理清晰的梳理出来,一点也不含糊。
不过,没有立即拒绝就是成功了。
晏迁离开后,就去基金会请了个假,今天需要把房子的事情敲定。
房东在看到晏迁手里的监察官证件后立即说了个晏迁能接受的最低价,而且还答应帮忙搬家。
晏迁签字转账收好合同,房东谄媚地笑了一下,“原来您爱人是监察官啊,这也不早说,还害您跟着我跑这么多趟。”
“他只是我……朋友。”
晏迁又想起昨晚的事情,他没理清楚的线团又梗了他一下。
房东大概是觉得晏迁不好意思,“我都懂的。”
“您看是今天去帮你搬家还是明天?”
晏迁想了想,沫沫明天也要出院了,立即道:“就今天吧。”
“好嘞。”
房东立即打了通电话。
晏迁坐着搬家货车一起返回住处。
顾桑结在半路打来电话。
“有事吗?”
晏迁问道。
“没打扰到你吧。”
顾桑结咳嗽一声道。
晏迁:“现在都快中午了,能打扰什么?”
顾桑结才接着道:“你在哪里?我今天都没看见你人。一问才知道你请假了。”
晏迁:“我出来签住房合同了,明天沫沫出院,我要提前搬家,下午估计也得收拾一下。”
顾桑结道:“好,那我等一下也回去帮你,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你知道我们报道那天逃跑的畸变者吗?”
晏迁道:“归方?”
顾桑结找了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压低声音道:“对,刚刚我来到时候听到别人在讨论,说是昨晚在乐园里面现了他的尸体。”
晏迁问道:“有人去找你谈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