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迁挂断电话,点了一份咖啡坐在监控盲区等。
“善”
坐在他身边,“恶”
那边有消息回传,它立即转述给晏迁,“陈主任进了旁边的屋子,他鬼鬼祟祟的拿出个黑箱子摸来摸去。”
黑箱子?那有可能里面装的就是起爆器。
“善”
问道:“需要“恶”
把箱子偷出来吗?”
“陈主任离开办公室了吗?”
晏迁道。
“善”
回答道:“没有,那个黑黢黢的房子旁边就是他的办公室,他又回去了。”
他要选个陈主任不在的时间下手才行,但就怕他守着不挪窝了。
晏迁喝了口咖啡振奋精神,“先继续看着,如果陈主任有离开再立即告诉我。”
他看了眼表现在是下午四点,离手术还有三小时。
朱利安的度比他想象的还快,才几分钟一份二十页的资料就送到他邮箱。
晏迁轻击眼镜框,资料迅铺满他的视野,从外人角度看他只是在对着一杯咖啡呆。
晏迁一目十行,选取需要的信息进行汇总。
这个陈主任的父亲曾是周院长的大学教授,陈主任和周院长都在一个系,大学关系不错。朱利安得到的小道消息是,周院长还有意让陈主任去隔壁岭南市区分院担任院长。
岭南市是联邦的另一个金融中心,展潜力巨大,陈主任这是一步登天。
晏沫沫这台手术说不定就是他在净水市职业生涯画下的一个句号。
陈主任平时作息规律,隔三岔五还总要去做做体检,光是晏迁看见的数据,就差不多频繁到一周一次的程度。
但在晏迁看来这不是为了身体健康,这完全是怕死的表现。
陈主任平时没什么别的小爱好,唯一喜欢的就是在手术前半小时下楼买杯胡岛人咖啡,也就是晏迁现在坐着的这家咖啡厅。
这将是他唯一的机会。
晏迁关掉资料,打开眼镜录入的医院平面图,他需要选择一条耗时最短且遮蔽物最多的路线。
从这个咖啡厅到达陈主任五楼的办公室需要五分钟。一来一回就是十分钟,加上喝咖啡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半小时左右。
咖啡厅的旁边有条消防通道直达五楼,出了门左拐有个空调管道可以直达起爆器所在的房间,只需要两分钟。
可行。
晏迁闭上眼缓了缓酸涩的眼睛,手环震动,朱利安来消息,“我的人把东西放在济世医药电轨站牌后面,你可以去拿了。”
“好。”
晏迁起身离开。
他在站牌后面果然找到一个小铁盒,里面放着指甲盖大小的小铁片,如果光看外表,晏迁绝对猜不出这东西是个屏蔽器,非常朴实无华。
他拿着东西坐回咖啡厅老位置,等待时间跳到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