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迁笑了笑,“谢谢,我已经没事了。”
温六奇:“晏医生怎么不多住院观察几天?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你的伤还比我重一点。”
晏迁解释道:“家里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
“您的女儿过几天做手术是吧?”
温筝道,“戚先生交代过,您女儿的医药费和后续的治疗费用都是直接从他账户扣钱,您可以不用管。”
“好,请麻烦把账单给我,如果出的话我会立即补上。”
晏迁道:“戚先生最近有什么事吗?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
温六奇紧张地看向温筝,她立即解释道:“他有事不在净水市,您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直接找我。”
“原来如此,我没事,只是想跟他说一声,他送我的手环在昨晚被雅各布弄坏了希望他不要介意。”
晏迁没有追问,让温六奇松了口气。
陆江冉:“表?什么表?”
“就黑色的。我也不知道什么牌子的。”
晏迁回想道。
“啊,黑色的啊。”
陆江冉笑得有些旖旎,再看向晏迁的眼神多了几分别的东西,“我总算知道他把表给谁了。”
温筝咳嗽两声,“晏医生,你等一下是打算回家吗?”
“对,我差不多也该走了。”
晏迁看了眼手环。
温筝赶在陆江冉追问更多事情之前送晏迁出门。
……
一处富丽堂皇的门厅。
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光线,周围传出潺潺水声,数尊小天使像雕刻在两侧象牙石柱上,水从石柱上蜿蜒流进水道内。
大厅之上悬挂着一副画——
黄昏中,一只血红的眼缓缓睁开,底下跪倒的无数信徒,面容似惊恐,似狂热,似崇拜。
红色天鹅绒装饰的长桌上有十个座位,目前只坐着四个人,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袍子,上面用金色丝线勾勒出繁复的花纹,他的胸前悬挂着十字架,左手戴着一枚金戒,戒面是红宝石雕成的眼睛。
他睁开眼睛,淡金色的瞳孔看向其他座位的三人,雅各布立即从怀里拿出一颗红色水晶。
“这是李通海和他其中两个祭品的心头血。”
雅各布不甘道:“差一点,就能拿到s级的心头血了。”
男人手中把玩着那一枚红色水晶,手指松开。
红色水晶像是被磁铁吸附般飞向男人身后。
两侧的流水汇集的尽头是一处白玉台,玉台里摆放着一颗由红色水晶组成的心脏,心脏还剩下中央的四分之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