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行照片是位头花白的老人,名字写着李通海,职位是所长,看来这就是李博士。
第二行是医生,一共有四位,从左往右分别是孟南寻、方辰、晏迁、顾桑结。除了孟南寻,他们三个都是实习医生。
孟南寻和方辰他都没见过,需要提前熟悉一下,不过幸好他们外貌都有其特点,孟南寻下颚部分是金属,方辰左眼是机械义眼。
第三行是护士,短年轻的叫莫泽兰,年龄偏大的叫包燕。
转过拐角,透明玻璃门感应到人体自动滑开,正对着的是一个圆弧形接诊台。
站在接诊台后的短护士明显就是莫泽兰,她微笑着打招呼,“早上好,顾医生,晏医生。”
“早上好。”
顾桑结道。
晏迁颔算是回应。
诊所刚上班,目前还没有病人。
莫泽兰察觉出顾桑结情绪不高多问了两句,“怎么了顾医生?”
“没事,劳烦你等一下送杯水到我办公室。”
顾桑结摆摆手,朝着左侧过道走去。
晏迁也跟在后面,办公室门口都贴上了名牌,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那间。
他的左边是顾桑结,右边是方辰,对面是孟南寻,剩下一间是储物室,这条过道只有四间房,没看见李博士办公室在哪里。
这条过道通往哪里他也不清楚,还是暂时先去办公室找找有用信息。
晏迁指腹贴在门把手上,“生物信息核对完毕,已解锁。”
灯光自动亮起,进门便是长方形书桌,门旁边摆放的是一张简易的医疗床。书桌旁靠墙还有一个书柜和一个洗手台。
晏迁换好白大褂将工作证戴好,检查了一下房间,没有摄像头。
书柜上全是医科书和一些义肢模型,有金属脑壳、机械手掌、钛合金牙齿等等。
等他坐到书桌前,从桌面自动升起电脑屏幕,电子音响起,“早上好,晏医生,现在是3o34年7月18日上午8点4o分。”
这也让晏迁现电脑与书桌之间的凹槽里放了本笔记本。
他用手指夹出笔记,封皮有些破损,看样子被人翻动过许多次。
他翻开第一页:
“3o33年4月2日,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沫沫顺利转入大医院,我也找到实习的诊所了,虽然诊所不大,工资也不高,好歹能继续走下去,一切都是新的开始……这都多亏我的导师帮忙。”
晏迁捕捉到关键人名“沫沫”
,听上去像是个小女孩的名字。
他想起房间里的原身那张唯一的合照,这个沫沫可能是原身女儿,生病入院,所以他在家里并没现她的痕迹。
“3o33年4月3o日,来到诊所快满一个月了,实际操作跟大学实验室里的还是不一样,继续观摩学习吧。”
日记里大多数是记录在诊所的每日上班情况,接诊了哪些病人,然后帮李博士记录实验数据和打下手。
他继续翻着。
“3o33年6月3o日,方辰学长也来了爱德诊所,可他不是因为在大学实验室出现事故勒令退学了吗?”
这一页日记底端还用粗笔写了一句话。
“对生命不敬畏的人成为医生就是一种灾难。”
——瓦希德。
他立即用手环搜索了这个人名。
“瓦希德,男,享年44岁(2987年4月23日——3o31年6月3o日),畸变生物人体研究学奠基人。”
这天恰好是瓦希德忌日,“对生命不敬畏的人……”
这句名人名言是意有所指还是单纯纪念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