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柠点头。
翌日,等其余学员差不多考完了,秦柠去了考科目二的地点。
这是驾校特意给秦柠这种公众人物安排的时间,避免引起骚乱。
科目二有五个小项目,秦柠过得很轻松。
她要离开教练办公室的时候,一个十八岁、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白色短袖的男高中生一路跑进来,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
“教练对不起,我临时有事来晚了,现在还能考吗?”
看清他的长相,秦柠僵在原地,瞳孔猛缩。
“无尘……”
她轻轻呼喊。
“无尘?”
男高中生站直身子,左顾右看,没看到别人,眼神迷惑。
“无尘!”
秦柠向前一步,抓住高中生的手腕,黑瞳闪烁泪光,嗓音沙哑。
“你好,我不是无尘,你认错人了,我叫许天明。”
少年大方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无尘没有虎牙。
年纪也没有这么大。
秦柠清醒过来,松开许天明的手,清冷的声音透出一股悲伤:“抱歉,我认错人了。”
眼前的少年,和无尘长得极像,五官都很精致,一双眼睛清澈如镜。
“没事。”
许天明毫不介怀,看向教练,立马换上一副委屈兮兮的表情:
“教练,我现在可以考试吗?”
“不行,你来晚了,补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