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恶的资本家,我刚刚是装的,其实协会没那么保守,一般人捐个冰场,就能拥有成员资格,你这么大方,我都不知道怎么夸你好。”
傅墨琛:“……”
原来也是条老狐狸。
戴青州爽了,把傅墨琛的沉默收入眼底,哼着小曲,一瘸一拐,走出办公室。
他的残疾,是在冰场落下的。
花滑的危险,绝非停留在字面意义。
“你告诉我,不怕我反悔?”
傅墨琛感觉戴青州有点意思。
“傅先生可不像在乎这点钱的人。”
戴青州头也不回,离开了。
“看来被他摆了一道。”
傅墨琛坐下来,撑着额头,语气无奈。
平常他谈判的时候,都会让人提前调查好谈判对象的资料。
这次事发突然,没有足够的了解。
“抱歉。”
秦柠走过来:“二十个冰场的钱,我可以自己拿。”
黑莽帮一直在扩张,名下的夜店,也一直在赚钱。
她虽然没有仔细问过,但早晚能凑够二十个冰场的钱。
“不用,给女朋友花钱天经地义。”
傅墨琛轻笑一声:
“不花给你,难道让我去外面包养小情人吗?”
秦柠知道他在开玩笑,没有生气,只是拧着眉摇头:“这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