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青州先入为主,觉得秦柠不是什么好东西,净想着靠有钱男人走后门,实乃女性之耻。
傅墨琛为讨女人欢喜,拿钱践踏花滑竞技,更让戴青州感觉不悦。
傅墨琛却恍若未闻,加大筹码:“两个冰场。”
戴青州拍桌而起,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在汇聚怒火:
“傅先生,你把花滑协会当什么了?”
男人微笑:“五个冰场。”
会长捏拳:“你把我戴青州当什么了!”
男人点头:“十个冰场。”
会长咬牙:“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男人淡淡开口:“十五个冰场。”
会长杠住了:“我戴青州今天就是饿死,就是从这里跳下去,我摔死,也绝不会让你拿钱羞辱我,羞辱花滑协会!”
“二十个冰场,不行就算了。”
傅墨琛果断站起来,揽住秦柠的肩膀:“走吧,回家。”
眼看两人要出门,戴青州红着老脸,支支吾吾开口:“你站、站住。”
傅墨琛脚步一顿,面上闪过笑意:“会长有事吗?”
“二、二十个冰场,一个也不能少,说好的。”
戴青州脑子里全都是建设20个冰场所需要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