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柠的话,不能说是在美术院引起了众怒,只能说是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大伙的表情,相当的和善。
谢安然受不了这个委屈,红了眼眶,晶莹的眼泪滑落。
“啊,我突然想起有件事没做,各位再见!”
端木静拉着秦柠,一溜烟跑出美术院。
回到工商管理院后,端木静大口大口地喘息:
“表妹,你下回千万别这么嘲讽一个人……不对,是一整个美术院!容易打起来!”
她倒不是怕秦柠打不赢,主要是这事儿不占理,赢了也会被人诟病。
秦柠黑瞳微闪,红唇轻启:“我没有嘲讽,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
端木静思忖。
秦柠说谢安然的绘画水平是门外汉,还说美术院学生都是菜鸟,都是实话?
算了,有些艺术在别人眼里,就是鬼画符,表妹有这个想法,也正常。
“这个周末,正好是端木家家宴的日子,记得别迟到哦?”
端木静把此事不着痕迹地揭过。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把此事不着痕迹地揭过。
美术院的学生人都气麻了。
校内网是学生公开发泄情绪的最好场所。
“作为美术院的学生,我只想对秦柠脱粉好吧!”
“说我们是菜鸟,我们认了,说美术院的排面谢安然是门外汉是几个意思?她真的懂艺术吗?”
“她懂个锤子!她走之后,安然眼睛都哭肿了!”
“为了举办公益画展,安然熬了好几个通宵,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最后还被秦柠这么说,我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