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冷睨了眼旁边的唐欣,也怪他自己,这丫头之前鼓动她母亲来跟他说与傅家的婚事时,他就应该先跟儿子了解一下傅淮宴的态度,否则也不至于像今天这般在傅家丢尽颜面。
唐景山勾唇一笑,道:“看来今晚也只能到这儿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他弯身扶起了唐老,“爸,走吧。”
唐老一脸冷肃的表情,应了声“嗯”
,便带着唐家一众人直接离开。
……
这一晚,傅沉让傅淮宴反省,罚他跪了一整夜的祠堂。
直到第二天一早,傅沉亲自过来找他谈话,还依然让他跪在傅家祖宗的牌位面前,完全没有要让他起来的意思。
傅沉问他:“跪了一整夜,总该想明白了吧?”
傅淮宴面无表情,愤然开口:“爸,您逼我娶唐欣,无非是想通过牺牲我的婚姻,来达到傅唐两家强强联合的盛举罢了。”
他抬头,锋利的双眸望向傅沉那张历经岁月沧桑的面容,说出的话底气十足:“可是我认为,我们傅家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