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舟,这一胎无论男女,你父亲和姑婆商量了,叫贺正玉。”
李韵宁高兴,“阮儿跟我讲,你不愿生,她耍了手段千辛万苦怀上的。估计你冲她发脾气,央求我护着她。”
“你知道我发脾气,明知故犯?”
贺之舟一张脸凉透了,盯着花阮,“我惯得你胆大包天了。”
花阮躲在李韵宁身后,不服气,“虽然我趁人之危,你戒色啊。。。你先碰我的。”
“犟嘴!”
贺之舟训斥。
“你吼什么?”
李韵宁推搡他,“大老虎似的,吓着仪仪了。”
贺正玉的乳名是‘仪仪’,和贺正修的乳名‘礼礼’组合了‘礼仪’,老夫人祈祷是个小娇女儿,李家最稀罕了,‘仪仪’的乳名也相配,万一是小小公子,未免缺失了阳刚气。
贺之舟平复了情绪,示意花阮,“你过来。”
旋即,迈出中堂,去厢房。
一股阴森气。
花阮扯李韵宁的袖子,“妈妈。。。”
“我瞧他多大的能耐!”
李韵宁叉腰,站在门口,“你骂她试试!”
“花阮。”
他声音飘飘忽忽,传出厢房,“立刻过来。”
她一进屋,贺之舟坐在椅子上,翻阅孕检报告。
眼底是喜悦的,血浓于水;亦是抗拒的,疼惜她遭罪。
“哥哥,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