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阮老老实实跪在旁边。
他上香,她学;他磕头,她继续学。
“祖父,祖母,祭礼的规矩严格,孙儿不得不提前带花阮祭拜二老。贺家抚养她七年,她应该尽一份晚辈的孝心,上三炷香。”
贺之舟注视她,语气肃穆,“叫人。”
“老贺叔叔,老贺阿姨。”
他挑眉。
不中听。。。花阮改口,“贺老叔,贺老姨。”
差了辈分。
贺之舟晓得,她没叫过贺淮康夫妇‘爸妈’,贺家也没要求,她自然不习惯、亦不敢叫‘祖父,祖母’,免得主动高攀了。
“叫爷爷,奶奶。”
他解围。
相同的意思,不同的称呼,她自在些。
“告诉爷爷奶奶,多大了。”
“十九岁。”
贺之舟笑了一声,“唱一首《秦淮河》,奶奶是南京人,喜欢家乡戏。”
花阮一句句唱,偶尔一阵风吹乱了发丝,贺之舟耐着性子拨开。
唱完了,他指墓碑,“问奶奶,喜欢你唱的吗。”
“奶奶喜欢吗?”
“嗯。”
贺之舟答复了。
“你答复不算。”
她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