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贺淮康打断,贺夫人一贯是不害臊的,大方,时髦,浪漫;他内敛,庄重,不愿曝光隐私给儿女。
“什么祝您青春永驻。”
贺之舟拆台,“她分明是造谣您——”
“我同学猜您四十五岁了。”
花阮手心冒汗,挽着贺夫人胳膊,“我生气了,我大吼,阿姨四十岁!全班都信了。”
贺夫人爽上天了,“我今年五十四岁了呢。”
“阿姨,不像。”
“不像吧?”
贺夫人春风满面,“SKP有一家美容院,熏蒸有效果,你暑假陪我去,咱俩一人充一个卡。”
花阮不敢松懈,警惕着身后的贺之舟,“我岁数小,蒸不了。”
“可以补水保湿啊。”
贺夫人观察她,“你皮肤是娇嫩,随你母亲了。以后上大学,你染发,烫发,喝酒。。。阿姨由着你,不过,向阿姨汇报,阿姨有知情权。”
夸贺夫人美丽,有气质,夫妻恩爱。。。贺夫人马上忘了正事,态度也和蔼宽容了。
席间,贺淮康父子聊了一会儿工作,又聊起相亲,贺夫人插话,“阮儿大学不允许擅自谈恋爱,现在的男生心思重,尤其外省的,为了在本市扎根,娶个有房、娘家有实力的太太,少奋斗三十年!贺家有权有钱,你是那些男生的香饽饽——”
花阮点头。
贺夫人是放心的,阮儿温顺,没心眼,诚实。。。
“阮儿喜欢什么类型的小伙子?”
贺淮康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她老老实实咬,“喜欢成熟,伟大的。”
“军官?刑警?”
她看对面的贺之舟,遗憾是,没资格靠近他,触碰他,甚至怕泄密,怕这段酸酸甜甜的怀春心事,浮出水面,遭人讥讽,一朵野花,攀了高山之巅的雪云。
“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