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贺之舟面不改色,“班主任点名了。”
具体点好名,点坏名,他没讲。
“哟,阮儿努力了啊。”
贺夫人美滋滋,“我和你父亲的意思,阮儿毕业去新闻电视台做主持人,贺家有人脉,能安排。工作光鲜体面,嫁权贵家族最合适了。”
贺之舟一听,掏出成绩单,“您打消念头吧。”
他不瞒了,也瞒不住,“她没戏。”
花阮天塌了,“你答应不出卖我——”
“数学英语一共没有一百分,你脑子里是浆糊啊?”
贺夫人大怒,抄起戒尺板,每每花阮不及格,抡十板子,“你贺叔叔,你哥哥,哪个不是高材生?在贺家生活六年了,不长进!”
她缩脖子,“那。。。您是高材生吗。您和贺叔叔同床共枕三十年,也没研究出宇宙飞船。。。”
音量小,后半句,只有贺之舟听清了。
他蓦地闷笑。
“不许吃晚饭!”
贺夫人火冒三丈,“面壁反思!”
花阮低着头。
不知道贺之舟犯了什么病,让何姨烧了一大桌菜,她爱喝的乌鸡汤,粉蒸排骨,蘑菇焖笋。。。
饭香扑鼻。
“汤火候不错。”
他评价。
花阮罚站,咽唾沫。
贺淮康在基层视察,无人替她求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