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圆的大冰球子瓷瓷实实砍在贺夫人脑袋上。
她惊愕,捂嘴。
雍容华贵的李大小姐糊了个满脸白霜,贵妇盘发扑簌簌地掉冰渣儿。
“贺阿姨。。。”
花阮颤音。
闯祸了。
贺夫人最膈应毁发型了。
“阮儿,没砸过瘾啊?”
贺夫人闭上眼,气得发抖,“不叫妈了,叫阿姨了?”
大衣湿了,贺夫人脱下,穿着一件灰色的高领羊绒裙,贺淮康买了街口的烤红薯,乐呵呵返回花园,只记得贺夫人的大衣,没认出裙子,加上天色晦黯了,客客气气唤,“女士,您挪一下。”
贺夫人刚睁开的眼,又闭上,脸色铁青,没动弹。
“女士。。。”
贺淮康不耐烦了,一抬头,笑着将烤红薯塞给花阮,“妈妈和你一起打雪仗,是不是?”
花阮讪笑。
“行啊韵宁,脱了外套打,方便活动是吧!”
贺淮康难得有童心,哄着贺夫人和花阮,攒了一个大雪球,砸上去。
贺之舟也愣住。
“我新买的裙子。”
贺夫人深吸气,抡起包,摔贺淮康,“你喝酒喝晕了啊——”
贺淮康猝不及防,躲闪着,“你干什么吗。。。”
忽然,花阮呻吟。
抓住贺之舟的衣摆,五官狰狞,“哥哥,我尿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