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电梯,贺夫人凄厉的哭声飘荡在走廊,“淮康——我不该和你吵,不该骂你,本来是下午的航班,你延误改签了。。。否则你好好的。”
贺之舟一僵。
下颌绷得紧紧地。
场面太惨,花阮也痛哭,“贺叔叔——”
何姨安慰着贺夫人,现场一团混乱。
贺之舟冷静片刻,凝重迈步,“母亲。”
花阮蹲下,伏在贺夫人膝间,“贺阿姨,保护身体。。。您累垮了,贺叔叔不安宁。”
“阮儿——”
贺夫人崩溃,“我害了你贺叔叔,他不是九点的航班。。。”
花阮悲从中来,哭出声。
贺夫人平复了情绪,攥着贺之舟的袖子,“你爸爸。。。骨折了,在5号病房。”
花阮一愣。
“只是骨折?”
贺之舟憋了半分钟,皱眉问。
“你爸爸多大年花了,骨折还不够?”
贺夫人勃然大怒,“你盼着他死啊?”
贺之舟扶起花阮,揉太阳穴,“那您哭什么。”
“不孝子!”
贺夫人捶打他,“爸爸出车祸了,你一滴眼泪不掉,你都不如阮儿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