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女人抓的。”
她扯了扯贺之舟袖子,“真是贺叔叔割的。”
贺之舟逆着光,在半明半昧是灯影和阴影里,神色晦黯,“怎么割的。”
她抿唇,“贺叔叔和叶阿姨见面,柏南撞上了,拿花盆砸贺叔叔。我挡住,柏南生气,贺叔叔为了平息,划了一道口子。”
“他伤着你了?”
伤不至于,只是叶柏南狂性大发,掐得她胳膊淤青了一块。
贺之舟与叶柏南水火不容,她不想再雪上加霜,没坦白。
“他顾及我怀孕,没碰我。”
贺之舟审视着她,大约是不信,“远离他。”
花阮点头。
“叶太太无论什么理由邀请你,不准去。”
“那柏文呢?”
贺之舟思量了片刻,叶柏文是警察,即使叶家人有花花肠子,打算对花阮下手,叶柏文不会助纣为虐,“可以去。”
交代完,他直奔客厅,路过贺淮康,问了一句,“市里联系您了吗。”
“丑闻传千里啊。”
贺夫人阴阳怪气,“你私会老相好,市里都知道了?”
贺之舟蹙眉。
不一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