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花衡波一案时过境迁,贺淮康悔罪态度良好,市里又功绩显赫,在同僚、基层颇有口碑,经组织研究,处罚如下:
贺淮康因十年前违规违花,包庇徇私,取消原职务待遇,降为一级主任科员,批准退休。
贺家风光了二十年,随着贺淮康‘连贬五级’跌下金字塔尖,正式在权贵圈陨落。
花阮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从天亮,熬到天黑。
傍晚,安然过来找她,“去保利俱乐部吗?新聘了一批男模!有一个像泰坦尼克号的男主角小李子!深邃的混血五官,和你哥哥有一拼!”
她意兴阑珊,“我不感兴趣。”
“憋着容易抑郁了——”
安然拽她,“孕妇要开心,对孩子好。”
她一愣,盯着安然,“谁告诉你,我怀孕了?”
安然家在外地,本地没人脉没买卖,和贺家没交集,贺家也不是明星,遍地绯闻,加上花阮口风紧,和安然住了一宿,只字未提。
按道理,安然是不知情的。
安然咧了咧嘴角,“你不是呕吐嘛。。。孕妇才吐。”
“我是积食了,不舒服。”
花阮腿麻了,慢慢活动着,有一瞬间的念头,她猜,是不是贺之舟委托了安然,陪自己散散心,聊聊天。
他是清楚的,她和安然关系好。
“你见过贺家人吗?”
她继续盯着安然。
“没见过啊。。。”
安然诧异,又兴奋,“贺家人愿意见我吗?”
花阮心沉了沉。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