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贺夫人也知道,他疼妹妹。
脾气确实差,不过对阮儿,是护着的。
明里暗里解围了铝驺多少次。
莫馨是一个无底洞。
阮儿掏的钱杯水车薪,根本不够莫家挥霍。
他管过。
阮儿糊涂,没察觉,莫馨也不说,可她不糊涂。
倨傲的儿子不排斥养妹,原来是有‘隐情’了。
瞒得一丝不露的。
“你在阮儿身边不要抽烟,小心呛着她。”
事已至此,贺夫人认了。
不认阮儿,也认孙儿。
有了孙儿,能挽留贺淮康;动荡不安的贺家也冲一冲喜。
“不抽了。”
贺之舟捻灭了烟。
贺夫人一辆车,花阮跟着他一辆车。
一路上,气氛怪异。
车驶过南北大街,贺之舟忽然抱住她,摁在怀里,“你去哪了。”
花阮一僵。
温热的气息扑在额头,仿佛一条蛇,钻入她的三魂七魄,用最折磨的手段,生吞活剥了她。
他从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