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没遗漏。
保证不磕不碰。
时隔多日,贺淮康夫妇见到她,略不自在。
觉得亏欠了她。
她也仿佛变了个人,不那么甜蜜乖巧了。
贺淮康琢磨,她怀了孕,害喜,年花又小,心态不适应。
他搓了搓手圆场,“阮儿,一路折腾,饿不饿?”
花阮盯着他。
花白的头发,仁善的面庞,一如既往地疼爱她。。。
她却纠结,隔阂,陌生。
录音里,是他吗?
他待她的慈祥、怜惜,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或许吧,八年的生活,滋生出了‘父女情’。
连他自己都忘了,她姓花。
是花衡波的女儿。
她迟迟不吭声。
贺淮康奇怪,问一旁的贺之舟,“阮儿喉咙不舒服?”
贺之舟也盯着花阮,“阮儿。”
似提醒,似警告。
“贺叔叔。。。”
她终于开口。
“该改口叫爸爸了。”
贺淮康欢欢喜喜招呼她坐下,“我买了新鲜的牛乳疙瘩,兑了红糖,炖燕窝,美容补血。厨房炖了一盅,尝尝吧!”
“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