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白皙面颊染了绯红,熄了灯,拉了窗帘,微暗之中,他阴郁,冷寂。
“发泄爽了?”
花阮咳嗽着。
舌根疼。
“你厉害。”
贺之舟擦干净她唇瓣粘连的唾液,“打我,踢我,我还伺候你。伺候重了,怕你不适应;伺候轻了,怕你不舒坦。”
她无声流泪。
穿裤子。
腿是软的,抬不起来。
贺之舟夺过,帮她穿。
“我不喜欢赌,可我不得不赌。”
他沙哑的嗓音,“一生太漫长,你有疑心,不可能罢休。与其一年拖一年,年年不安宁,不如随你查,随你闹了。”
漆黑里,他一字一顿,“阮儿,我希望,你让我赌赢,而不是输。”
蓦地,灯一亮。
花阮羞愤,埋在沙发垫里。
贺之舟故意的。
他总是如此。
逗她哭,逼她求饶。
之前,贺之舟教她:房间里只有他的时候,奔放、泼辣、热情,多么大的尺度,多么过火,都行。
出门了,才是贺家小姐的作派。
端庄,乖巧。
花阮也终于明白他嗜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