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拦不住京哥儿,他脾气犟,真翻了脸,你贺家唯一的儿子,要不要了?”
老夫人掀开锅盖,取出一碗羊奶甜酪,“阮儿和柏南在一起,是你的意思吧。她是欢欢喜喜的,还是那些相亲对象太下三滥了,她吓坏了,正好柏南条件出众,你又逼她,她不敢不屈服你,才答应的?”
“姑妈。。。我今天给您交个底。”
贺夫人梗着脖子,表情瞬息万变,“我确实让之舟联姻,但我没有私心,他越强大,靠山越多,李氏的家业越稳固。另外。。。他即使不联姻,也不能娶阮儿!”
老夫人撂下勺子,“嫌名声不中听?”
“阮儿的父亲自杀,是淮康为了自保,故意见死不救。”
贺夫人推开椅子,在屋里转悠,“倘若花衡波活着,她母亲不至于精神病,花家不至于家破人亡。阮儿万一知情。。。恨之舟,恨贺家呢?她没本事,柏南有。”
提起叶柏南,贺夫人烦躁,“柏南现在虎视眈眈,要对付之舟,假如他利用阮儿,害之舟呢?我必须铲除之舟身边所有的潜在危险,不留后患!”
老夫人糊涂,“柏南为什么对付之舟?”
“您别管了——”
贺夫人从后门下楼,走出祠堂。
。。。。。。。
贺之舟从祠堂出来,拐了个弯,去西厢房。
夜幕下,窗户亮着。
熏黄的灯。
蔷薇花丛中,花阮细窄的影子映在玻璃上。
在梳头发。
他在屋檐下焚了一支烟。
突然,厢房门一开。
花阮泼了一盆水,溅湿了皮鞋。
“你成心吧。”
他跺脚,“没瞧见我?”
她扒头,“你又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