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瀚自知闯祸,老实了。
花阮扔不是,攥住也不是,贺夫人又在场,她硬着头皮蹚水过去,目不斜视,“还你。”
贺之舟一瞥她,整个人水汪汪的,碎发粘在额头,鼻尖一抹红,无数禁忌的画面在他脑海浮现。
她埋在腿间的,跪在床上的,趴在浴缸的。。。
贺之舟下腹一紧。
接过泳裤,手臂似有若无地贴着她。
花阮一抬头。
四目相撞,她仓皇回避。
男人分明是温的,又仿佛火炉炙热。
被他熨烫过的水珠悄无声息钻入心口,烫了个昏天黑地。
留下一片回味的潮意。
没多久,老中医进来诊脉。
花阮搀扶贺夫人上岸,倚着躺椅,轮流号脉。
贺夫人气血足,保养得格外好,倒是花阮,老中医蹙眉。
“你一个月前有一次暗产。”
花阮迷茫。
老中医解释,“西医称作生化妊娠。”
她瞳孔刹那一涨,惊慌失措,“您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