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瀚舔了舔腮帮子,旋即嬉皮笑脸进入会客厅,学着古装剧中的太监单膝下跪,手支地,行大礼,“给皇太后请安了——”
他果然擅长哄女人。
贺夫人噗嗤笑,破功了,“你少犯浑!”
“容光焕发啊。”
沈承瀚围着贺夫人转了一圈,连声啧啧,“这皮肤,这身材,哪是我的贺伯母啊,分明是我的韵宁姐。”
贺之舟没忍住,喉咙滚出一声笑,睥睨他,“坐吧。”
沈承瀚坐下,收敛了玩世不恭的混不吝模样,郑重其事的,“北航集团不是捅娄子了嘛,之舟来投奔我了,我帮他疏通关系,贺伯父避嫌,不方便出面,我爷爷担任过政法委书记,如今在职的是他老人家的后生晚辈,好歹有三分薄面。”
贺夫人属实没料到贺之舟连沈家也搬出山了,沈老爷子八十二高龄,早已不问政事,除非沈家的子孙有麻烦了,否则天塌了也搬不出他。
“你爷爷有把握吗?”
贺夫人自然记挂贺之舟的安危,拜码头拜到沈家了,证明局面太棘手,太危险。
“咱自家人,我爷爷多费心,想办法捞之舟呗。”
沈承瀚抚着贺夫人的后背,一下下顺气,“您生什么气呐?这儿子多俊俏啊,我要是女的死乞白赖嫁他,和华菁菁掐架,谁干赢了谁嫁他!然后给贺家生一窝小孙子小孙女,您是有福气的。”
贺夫人冷哼,表情明显痛快多了,很吃这套,“我和你贺伯父只生了之舟一个,我不求多,生一个就行。”
“那不行,生一个孙子像之舟,一个孙女像阮妹妹,您养一对儿,解闷子。”
贺之舟瞥他。
花阮抓着裙摆,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