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阮蹿上去,趴在他背部,“你从小就欺负我。。。八年了,你还欺负。”
“碰瓷是吧。”
贺之舟扣住她双腿,“你小时候我根本没搭理过你。”
她委屈,“你为什么不搭理我?”
“你邋遢,13岁尿床。”
花阮情急之下捂他嘴,“你都告诉谁了。”
贺之舟背着她,步伐铿锵有力,“你承瀚哥哥,张家,李家,孙家,老王——”
她瞳孔涨大,沈承瀚升起驾驶位的车窗,拆台,“他吓唬你的,只告诉我了。”
花阮忐忑不安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张家,李家。。。市里出名的十大家族,有一家知道她初二尿床了,传播范围辐射甚广,她哪有颜面出门了。
“阮妹妹。”
沈承瀚发动汽车,和她耍贫,“尿了一滩,还是一片?”
花阮坐好,看窗外。
贺之舟漫不经心接茬,“有区别吗?”
“有啊!”
沈承瀚一副行家的作派,“一滩,面积小,最多浸泡了屁股,一片,面积大,浸泡到腰,起床是浮肿的。”
“我记得,是一片。”
贺之舟偏头,挨近花阮耳朵,极小声,“姑娘长大了,二十岁了,床上也是一片。”
花阮明白他指什么,那夜在浴室的水池台上,贺之舟深入抵着她,亲吻她说,“女人似水,阮儿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