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着床垫,撇开他手。
他隐约笑了一声,又一本正经,“喝口茶润润?”
“不喝。”
含恨带气的。
贺之舟俯下身,难得有耐性,“我下次——”
话音未落,贺夫人推门进来。
他迅速收回手,直起身。
“阮儿,怎么无精打采的?”
贺夫人近距离看清花阮的样子,也看清那杯一口没少的豆浆,“为什么不喝,你不是最爱喝豆浆吗。”
“她昨晚噎着了。”
贺之舟在一旁解释,“没胃口,缓一缓再喝。”
花阮瞬间领悟了含义,她攥紧床单,面红耳赤。
“吃什么了?”
贺夫人关怀备至,“阮儿,去不去医院?”
“一根大鱼的鱼刺。”
贺之舟语气从容不迫。
贺夫人脸色骤变,“大鱼刺要取出的!小心扎破食道。”
“已经取出了。。。”
花阮不得已顺着他的谎言编下去,“不噎了。”
男人面不改色,仿佛她真的噎过鱼刺,是他救了她。
贺夫人这才发现贺之舟一直在花阮的房间,“我本来担心之舟当独生子当习惯了,当不好哥哥,是我的格局小了啊。”
她打趣,“之舟对阮儿比亲哥哥亲,照顾得细致贺到。”
花阮攥着床单的手迟迟没撒开,攥得手背青筋鼓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