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猫猫强行咽回去的哭声。
“宁玖,无论如何,都不要这样推开我。”
慕景逸用手背擦干净宁玖眼角的泪花,滚烫的温度像是能直接烫伤他的心脏。
他神情严肃平和,情绪稳定到察觉不到一点怒意,像往常一样看起来无坚不摧。
如果无视掉他抚摸猫猫眼角时,指尖微颤的话。
他已经不是能够轻易被伤害的年纪了,见过家族争斗、商战厮杀的总裁大人足够强大,鲜有人能波动他的情绪。
但他却轻易地被这个小了他十几岁的小omega伤个够呛。
只是因为他足够喜欢小omega。
慕景逸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我还没来得及教会你爱我,倒是先让你学会怎么伤我最深了。”
宁玖从未见过慕景逸这幅模样。
失落、沮丧,因为他而失落难过。
他的手指攥起被子表面的布料,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微弱的声音说了句“对不起”
。
他四肢并用,从慕景逸的旁边,爬到人面前去,二话不说跨坐过去,坐在人的大腿上。
宁玖从自己的身后捞过蓬蓬的猫尾,自己握着尾巴的中段,伸直了手,把猫尾巴扯直了递到慕景逸面前。
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
“daddy不要生气,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
猫猫有自己的一套握“尾”
言和的方式。
那段垂落的一小截猫尾巴,还在因为猫猫紧张的心情,不受控制地左右晃着,把雪白色的猫尾晃出一个残影。
慕景逸单手握住那一小截猫尾,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指揉了揉猫猫的尾尖,将一层白毛拨开,刚刚接触到猫尾下敏感的皮肤,猫尾就不受控制地从他的手指间抽走了。
“我没有生气,反倒是自责多一点。”
慕景逸稍微撑起一点上身,圈住猫猫的腰,把他拽到怀里来了。
刚刚还在因为宁玖告诉了全世界情期的事,唯独没有告诉自己而暗自生气的慕景逸,已经在短暂的时间里,把生气转化为自责。
“我以为我给足了你安全感,却还是让你处于茫然无解的不安之中。”
常人或许能从这样的相处模式中读懂“爱恋”
,但是他的猫猫从未在正常健康的环境中成长过,不能明白这就是“爱人”
这个身份应该是什么样子。
他的猫猫敏感脆弱,需要的是坚定不移地选择。
而慕景逸,也在傻傻地探知着猫猫的心思。
他终于明白他的理解错得有多离谱。
“这是我的错,猫猫,对不起。”
慕景逸用手背擦掉了猫猫眼角的泪珠,滚烫的泪水糊在他的手背,像是能烫伤他的心:“我应该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想成为你的a1pha,像爱人一样和你相处。”
宁玖坐在人的腿上腿上,往前趴进人的怀里。